也较别人不同,所
以不便出口,但我已提醒许少侠,要他前去查一查悟非师太的俗家是不是真的姓林,名叫林
树玉……”
话未说完,庵门口人影一闪,一个中年尼姑已在庵门外出现。
了尘师太一看,急忙望着尧庭苇和丁倩文,以及单姑婆三人,道:“你们三位继续谈,
我要办事去了。”
尧庭苇虽然极想知道许格非三人来到恒山后的全盘经过,但她依然向着了尘师太,欠身
恭声道:“老前辈有事请便。”
了尘师太微一颔首,即和前来的中年尼姑,一同走出庵去。
单姑婆一待了尘师太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庵门外,立即望着尧庭苇,催促道:“我们快到
斋室去谈!”
于是,三人匆匆走进室内,小沙尼也急忙送来了一壶香茶,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一待小沙尼走远,单姑婆立即埋怨道:“姑娘,既然您昨天到了,昨天为什么不上山?”
尧庭苇立即道:“我必须先打听到你们的行踪才能来呀!不然,盲人瞎马地到处乱打听,
不但费时,很可能惹出事来……”
丁倩文不由叹口气道:“我们就是盲人瞎马地到处乱打听,所以才惹下今天的这个祸!”
尧庭苇一听,不由望着单姑婆迷惑的问:“单姑婆,你怎的把许弟弟和丁姊领到此地来
了?”
单姑婆见问,不由满面惭愧地说:“您说的衡山,我老婆子就以为是这个恒山了,谁知
道……”
尧庭苇却更加不解地说:“我一直很奇怪,两三百里近的衡山不去找,却跑到数千里外
的恒山来找,哪有这么傻的人,我一直都为此不解!”
单姑婆解释道:“在经过湘北时,我曾在心里问过我自己,会不会是衡山呢……”
尧庭苇立即道:“既然想到了,为什么不及时回马呢?”
丁倩文急忙解释说:“其实,一出了湘北境界,我就发觉单姑婆的xìng情变得有些焦躁。
如果当时我要是追问一两句,也许单姑婆就说出原因了……”
单姑婆不山叹了口气道:“唉,就是丁姑娘您问了,我老婆子也不敢说出来!”
尧庭苇和丁倩文不由同时惊讶地问:“那是为什么?”
单姑婆道:“因为少主人急急赶路,恨不得一步能追上您,在那样的情形下,我老婆子
怎敢说出没有听清楚,再请少主人折返衡山呢?”
尧庭苇一听檀郎恨不得一步追上他,如花的面庞上,立即升上一片愧色,只得黯然叹了
口气说:“说来都怪我不好,当时在边关小绿谷我若是向你说清楚就好了。”
丁倩文却黯然叹了一口气说:“什么都不怪!这是天意,这是命苦!”
尧庭苇不便说什么,只得望着单姑婆,关叨地问:“许哥哥呢?”
单姑婆抢先哼了一声,淡然道:“少主人被一个美丽活泼、娇小可爱的邬姑娘给拐跑
了……”
尧庭苇一见丁倩文碰面就相抱痛哭,便知不妙,这时一听,不由惊得啊了一声,顿时呆
了!
丁倩文却不安地埋怨道:“单姑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单姑婆却毫不认输地说:“本来嘛,看她高兴的样子,恨不得叫少主人整天抱着她……”
丁倩文突然沉声道:“单姑婆,请你不要这么说,说实在话,我们两个人都负了箭伤,
都不能随在许弟弟身边侍候他,有邬姑娘去不也有个照顾吗,再说,邬姑娘的武功都不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