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还说他调过会计资料来看,谁知道他嘴里说的自己也是受害者一样,事实上会否与会长是有勾结的。
对于别人公司里的闲事,慕千成此时也无心去管了,反正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这里的案子与游乐园的运营有关。但就在慕千成打算放下烟灰缸的时候,他却看到了烧剩的一角纸张上面盖着淡淡的红印。
此时火柴已经灭了,慕千成赶紧又划着了一根,把那残破的一角凑到火焰旁,这看来是警局的印子。
慕千成立刻就想起罗尔说他的文件在宴席厅上,不知被谁从他的包里拿走了,当时也推测过能拿走的就只有雷蒙会长、马丁夫妇,和没有去看迈尔斯的约克夫妇。现在看来说不定就是这对夫妇把罗尔的文件拿走了,还在自己的房里烧了。
他们这么做有什么目的,难道当年的奇案与他们有别的关系,他们不仅仅是独子死了而已?
慕千成倒抽了一口冷气,显然这件事越发不是那么简单,那些看似惊慌失措的受害者里面,可能有不少人是口是心非的。
“慕先生”,为了不破坏现场,瓦妮莎一直站在靠门的角落那,也是替慕千成监视着走廊,虽然其实走廊一片黑的,若走动的人小心的话,可是要快到身前才能发现的,“你发现什么了?”
“一点小东西”,慕千成放下了烟灰缸,不过倒没有告诉瓦妮莎自己看见了什么。
其实这女佣根本就对他发现了什么不感兴趣,他只不过觉得慕千成在这间房里停留的时间太长了,远超过其它房间,所以开口问一下,实际的意思还是催促慕千成快点离开,实际上这女佣还是怕久留在此。
“我们走吧”,慕千成本想过把那些纸屑带走的,但想了想,却放弃了那么做,慕千成和瓦妮莎并排走出了约克的房间,“小姐,这附近有堆放建筑材料吗,或是那里哪能找到一些木条也行。”
瓦妮莎摇了摇头,“你要那些东西干什么?你要护身的话,我可以把锯子给你。”
“不,我是想弄一枝火把”,说到这慕千成自己都笑了起来,想不到在这样的大宅子里,最终却弄到要如同在墓穴里一样,看来所谓的电气化、现代化也有很脆弱的弱点。
“你可以去找一盏煤油灯啊,反正你手上有火柴”,瓦妮莎提出了意见。
“我看这些豪华的客房里不太可能会有煤油灯吧?就算你知道哪里有,在这么黑的情况下,我们哪方便找到,去找本就是很危险的。”
瓦妮莎指了指四楼通道的尽头,“那里有间佣人房,我之前把一盏煤油灯放在里面的柜中了,如果你要的话,可以陪我过去拿。”
慕千成看了看阴森森的过道,“你心里不是急着想离开的,怎么现在还愿意绕远路陪我拿了灯,再去三楼?”
瓦妮莎抖了抖肩膀,“我当然不愿意走远路,但我更不愿意走进一间黑乎乎的还躺着尸体的房间里,既然你坚持要去看看,那我只能陪你先去拿灯了。”
慕千成微微点了点头,“你很有勇气,心地也不错,这件事结束以后,我给你介绍一份更好的工作,只要你不反对,这事就说定了。”
女孩儿眨了眨眼睛,“干嘛突然这么说,好像我会帮忙就为了捞什么好处。”
“当然不是这样,你陪我进来前,我可是没说过会给你好处的,我是真的被你的诚意打动了。”
瓦妮莎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我本意是来这里工作一年半载,赚够了学费,我还想上大学念书的。”
“这更容易,让那位陈教授帮你了”,慕千成微微笑了笑,他突然说这些有的没的,肯定有他的目的,果然在瓦妮莎的精神已放松了下来后,慕千成突然改口道:“对了,你最后一次见到哈贝尔管家,是什么时候?”
瓦妮莎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