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它一走了,无论谁都别想轻易把它抓回来,因为老鼠才是世上最强的反侦察高手。
何况在这种屋子里,无论谁看见一只老鼠冲出去都不会觉得奇怪,只要老鼠走了,它身上的银线也被带走,自然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慕千成还在想着,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香儿毕恭毕敬站在了门外,“先生,饭都好了。”
慕千成微微一笑,“姑娘吓我一跳,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的?”
香儿没有答话,只是躬了躬身。
“陈老板呢,不等他就吃饭?”
“老爷外出了,几天后才会回来,他让我们一切听慕先生的吩咐,先生是要在房里用餐还是到大厅?”
“若是我到大厅用餐,你会一块吗?”慕千成停了停,连连又摆了摆手,“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是想你一定弄了很多好菜,我怎好让辛辛苦苦煮饭的人站在我背后看我吃呢?”
“这不合规矩。”
“没事,你们老爷不是说让你们都听我的,那这几天我说的话就暂时是规矩。”
香儿煮的菜确实有一定水准,她说是跟爷爷学的,她爷爷以前是天香楼的主厨,尤其是她炖出来的牛腩,让慕千成比平时吃多了几碗饭。
转眼就是三天,傅韵兰一早就来接慕千成了。
雄图的家是紧靠王府井的一座大宅,曾是清朝某位亲王的私产,现在已作为北平清遗族的集会场所,也是东北商人常集中的地方之一。
地上的青砖已被岁月磨去了颜色,门外两棵像守卫一样挺拔、巨大的白杨树紧靠着两只大石狮子,狮子虽然宏伟,可惜已经破旧,左边的狮子一只眼睛好像瞎了一样,另一只身上也有弹痕,据说当年袁世凯为了在北平当大总统不愿下南京,故意在京城制造兵变,这里也是被殃及之地。
慕千成站在门外,连叹了几口气。
屋内的陈设只能用古朴去形容,无论谁走进了这样的屋子,都会以为自己回到了古代,回到了那个康熙乾隆的时候。
这里的仆人穿着还很传统,而站起来跟慕千成握手的人看起来更古代。他留着长长的辫子,虽然中国人剪去辫子,其实不过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但对于慕千成来说仿若已经很远、很远。
跟他握手的老人,就是自称为清遗族的北平会长,爱新觉罗.雄图。
他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白色紧身衣的少年,约莫十七八岁,浓眉大眼。他没有说一句话,一直咬着嘴唇,他就是肃穆地站着,但好像力道已充满全身,随时会破体而出的一样。
他的敏捷、矫健和有力,已给慕千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黑子,你可以先出去了,我跟慕先生要好好聊聊。”雄图的声音比较沙哑。
少年躬了躬身,大步走了出去,他的脚在走着,但上身却连晃都没有晃,笔直的就像钢板。
傅韵兰站在书桌旁,上面摊开着一张宣纸,用楷体写着一个大大的“立”字,“老师的书法当真海内无双。”
“可惜满文却已经写得很差了。”
雄图清了清喉咙,转过头对慕千成道:“听说先生是研究我朝的专家,还是从美国归来的华人教授。”
慕千成点了点头,原来雄图也认识张凤奇一家,慕千成拜托永兴给自己伪造了一个假身份,让永兴发电报给雄图,说自己是来自斯坦福大学关于清王室墓葬的专家,想给修复东陵提供一点帮助。
雄图打量了慕千成一下,“恕老朽眼俗,也不懂说话,好像没听过先生的大名。”
慕千成摸了摸鼻子,“可能就是因为我太专心于研究,所以倒反而少人认识了,不过我名气虽然不大,但对于这方面却有丰富的知识,单单名气是不可能帮助修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