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慕然一惊,骆青从沉思中清醒了过来,身体犹如被重锤敲击,一缕鲜红的色彩,从他的嘴角流下。
自个受伤了!
而且,还是内伤!
自从三日之前,自个被众人围杀,身上刀剑伤口无数,可那些都是皮外之伤,唯一的内伤,来自天剑公子莫长生!
外伤,对于现在练肉之境的骆青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自家肉身强横,那些刀剑伤口不深,未曾伤筋动骨,只要真气足够,过上日便会自动痊愈,更何况自个体内有那三页金纸辅助,到了如今,自家身上的外伤已经全部愈合,皮肤一如往常,一点也看不出曾经是受过伤的。
然而,内伤要远远比外伤来的严重,莫长生那一击,虽说有三页金纸帮自己收取了一部分伤害,但,还是有些真气冲进了骆青的筋脉脏腑,大肆破坏自个的身体。
三日来,骆青一直用自个的真气消化融合外来的真气,最后,终于在昨天夜里,将那股外来真气消灭了。
由于这三日来的苦修,骆青也得到了不少的好处,自个体内的真气,也越来越精粹壮大,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只是差了一个突破的契机!
可是,现在自个竟然又受了内伤!
从自身的感觉来说,骆青觉得自个这次受伤,可能要比天剑公子莫长生那一击,还要严重。
“小爷怎会受伤?难道是走火入魔了?还是小爷境界不稳?糟了反噬?”
骆青不知道自个为何会受伤,他自家修炼,也是野路子,根本没人指导,但,没吃过猪肉,并不代表没见过猪跑。
想当年,自个在骆家村的时候,可是听梨老头说过不少的书。根据梨老头所说的,那些个江湖豪侠,在修炼神功的时候,会有走火入魔被反噬的,也有些豪侠因为境界不稳,强行突破而身死殒命的。
想到梨老头说的那些江湖豪侠,骆青不禁打了个冷颤:“难道小爷真个没那好命?小爷神功未成,还不想死啊!”
“咳,咳”
气血翻涌,又是一缕鲜红滑落。骆青原本就蜡黄的脸,变的有些苍白起来。
“小伙子,你的伤无碍吧?”
兴许是听到了骆青的咳嗽声,简陋的屋子内走出了一位五十多岁的老汉。
这老汉白发苍苍,脸上沟壑不少,但是却带着淡淡的关心与慈祥。
“嗯,没事,一点小伤而已。”骆青咧嘴,对老汉感激道:“这些日子有劳老丈照顾了。”
被老汉与孙女相救的第二日,骆青便清醒了过来。从两人的描述中,骆青得知,此地乃是洛阳城南百十里处的上阳村,而救他的老汉,姓王,村里人都称他为王老汉。
原本,这王老汉是个四口之家,但,三年以前,这一带有马匪强人出没,王老汉的儿子儿媳出门赶货,回来的路上都被马匪杀死了,只留下了五十多岁的王老汉,与一个一岁多的幼女妞妞一起生活。
儿子儿媳活着的时候,还能赶集卖货贴补家用,但,自从两人死后,王老汉年老体衰,幼女牙牙学语,一家人便没了生活的来源,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为了照顾自个的孙女,没有办法,王老汉这才以打渔为生,勉强度日。
对于这一家人的遭遇,骆青也是感慨连连,很是同情。
更何况,王老汉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妞妞天真烂漫,而且还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这让从小没人管没人问,没有亲人的偷鸡小贼很是感动。
“呵呵,哪里来的那么多客气,出门在外,谁没有个难处,老汉我也是打鱼赶巧了。”王老汉微笑着摆手,示意骆青不要在意。
对于王老汉的秉性,骆青看的出来,老人家是个善心的人,虽说,第一日自己醒来的时候,老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