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擦完上身，她起身，打算将毛巾放回浴室，沈哲拽着她的手不放，然后猛地用力，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双手搂住她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的脖间，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沙哑的声音闷闷的，“不许走。”

    “好，我不走。”纪雨绮被他打败了，随手将毛巾扔进盆子里，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道，“睡一觉吧，睡醒了就舒服了。”

    沈哲低低地“嗯”了一声，将她搂得紧紧的，一只手托在她的腰间，一只手温柔地抚摩着她的头发，梦呓般呢喃，“乖宝宝，睡觉觉……”

    被某人像哄孩子一样哄着，纪雨绮哭笑不得，挣了挣，没挣开，反而引来某人更加温柔地安抚动作，她只好停下，乖乖地趴在他的胸膛上。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酒香，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纪雨绮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半夜，听着怀中人平稳的呼吸声，沈哲突然睁开双眼，眸中的迷茫已然褪尽，灼灼的视线望着怀中人安详的睡颜，眉眼间尽是宠溺之色。

    第二日醒来，纪雨绮还是以昨晚的姿势趴在沈哲的胸膛上，也不知他何时醒来的，灼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快要将她烤熟了一般，她尴尬地挪动了一xià tǐ，他突然将她抱住，声音沙哑地道，“别动！”

    她敏锐地感觉到腰部顶着一个什么东西，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当然明白那是什么，既羞涩，又恼火，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他如玉的脸颊染上不自然的红，语气却一本正经，“不能怪我，都是它的错！”

    纪雨绮又好气又好笑，推了推他的手，以最快的速度从他身上爬起来，跳下地。沈哲苦恼地瞄了一眼不争气的某处，又苦恼地看了一眼跑远的小女-人，只能深深地叹了口气。

    水城的夜市很热闹，街道两旁商店林立，商品琳琅满目，不甚宽阔的河流中，几艘乌篷船摇摇晃晃，一盏盏灯笼映照在河面，波光粼粼，夜色里飘dàng着江南民歌，欢声笑语不时响起。

    一对青年男女自青石小巷尽头走来，女子娇俏妩媚，挽着男子的手臂，不时发出清脆悦耳的笑声。男子容颜俊美，身材高大挺拔，眉眼柔和，专注地凝望着女子，认真听她说话，偶尔chā上几句。两人容貌都很出色，走在街道上，引起不少人偷眼欣赏。

    沈哲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不由皱了皱眉，他的绮绮，只有他一个人能欣赏。他握紧纪雨绮的手，“绮绮，这里太吵，我们走另外一条路。”

    “好啊。”纪雨绮知道他不喜欢嘈杂，所以毫无异议。

    两人手牵着手，在古老的青石板路上踽踽而行，没有旁人的目光，安静而美好。纪雨绮感觉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吸入胸腔的是清新的空气，映入眼帘的是迷人的夜色。想起明天就要离开，她心里有些不舍。

    纪雨绮坐到石桥围栏上，两只细细的小腿一前一后地摇晃，白皙精致的脚踝在昏暗的灯火下显得越发莹白如玉。

    沈哲担心她落入水里，站到她身边，一手搂在她腰间，一手扶着围栏，姿势随意潇洒，却又不失大家少爷的风范。

    “沈哲，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纪雨绮突然侧脸看他，娇俏的脸上神情颇为肃穆。

    沈哲扶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将她往怀里靠了靠，“什么问题？”

    纪雨绮双手捧着他的脸，凝视着他漆黑明亮的双眼，缓缓道，“梁越是你的人，对不对？”

    沈哲低声笑起来，沉沉缓缓的声音，就像大提琴奏出的低音，动听极了。他冰凉的唇在她脸颊上蹭了蹭，“绮绮，你真聪明。”

    纪雨绮嘟了嘟嘴，愤愤地嘟囔，“你答应过我不chā手的，结果还是派了梁越监视我的行动。”

    沈哲揉了揉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