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几个人都转回身,孟楠对爷爷孟九公故意说道:“爷爷,你曾经说过,撞了邪祟是要受到牵连的,听说后人都要遭到报应,是不是真的?”
孟九公看着皮娃子闪动的目光,顿时明白了几分,“亏你还记得。当然会受到牵连,如果不驱除,走霉运破财不说,生病意外可就在所难免了!”
“这样?ィ奔涑ち耍癫皇恰!!!?br />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了。”
陈涛疑惑的看着祖孙两人一问一答的对话。
一边的二狗子故意装作镇定,可脑门不断涌出的汗水出卖了他的内心。
这时屋里走出一个中年妇女,嘴里骂骂咧咧的,“没用的东西!还要瞒到什么时候?娃子都三天高烧了,让你们庄家绝了后看你还贪不贪财!”
几个人看着中年妇女,她继续说道:“他三叔,九叔,有个重要的情况二狗子没说。老爷子进山打猎那天不知道从哪捡回来一个破包,里面装满了沉甸甸黄灿灿的金,因为这,爷俩还大喝了一通,可当天晚上老爷子就一命归西了。二狗子你说,要不是你贪财,娃也不会都这么多天了还高烧不退!”
妇女呜呜的大哭起来。
陈涛问到:“会不会看错了?还能有真的金?”
“不会错,我亲眼所见!老爷子说是从古墓里挖出来的。”妇女肯定的说道。
“哎!你们一家子呀!”吴三连知道了事情经过,跺着脚叹息着。
孟九公道:“如果我没猜错,弟妹,你现在把金拿出来,肯定变样了!”
二狗子见婆娘要去拿,十分不情愿。
“这不可能!我拿在手里掂量着,还能有假?”
“听你的,没个好!”
中年妇女气呼呼走回屋子,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过后,手里挎着一个黑布包出来,鼓鼓囊囊,见棱见角,看着很沉重的样子。
“喏!就是这个包,我们打开过,确定是金无疑。”
孟楠还从来没见过真正的金,想开开眼,不过眼神略过布包之后,就知道里面根本不是什么金,倒是外面包裹的黑布有些不一样。
二狗子小心翼翼打开布包,“轰!”的晴天霹雳一样震惊了!
哪来的金,都是小孩拳头大小的石块!
而且光天化日之下,石块还往下滴着水珠!
更令人惊奇的是,这个看着与农村家里经常用的布料没有什么区别,可不断聚集的水珠却流不出来。
就像一块儿不透气的塑料布一样,二狗子手里的石块哗啦倒到地上,里面少量的水才缓缓流出来。片刻之后,这些水变成一股水蒸气,蒸发没了。
孟九公和孟楠互相看了一眼。
孟楠和陈涛伸手轻轻摸上去,冰凉无比,就好像是冻得结结实实的冰块一样!
“这是坟墓里的镇棺石!”孟九公道。
二狗子傻了!
嘴如捣蒜,手上连连作揖,“三叔,九叔,我错了,是我痴心贪财,你救救我家娃子吧!”
“你呀你!唉!还不进屋看看去!”吴三连恨不能上去踹二狗子几脚。
几个人呼啦进到堂屋,炕头上躺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大热的天,盖着几床被子还挡不住他瑟瑟发抖。
“在晚一点儿孩子就要没命了!白娃子,怎么办?”紧要关头孟九公还不忘考验考验他。
“阴邪作祟,阳一物克之。正阳符箓!”
孟九公满意的点点头。
仍然由小孟楠执笔画符,一旁的吴三连连连赞叹,“想不到小小年纪,竟然学会了画符驱咒,假以时日,啧啧!了不起呀!”
“三爷爷,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只不过比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