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挂的腊肉给我看,说是日子好过了,天天有肉吃。说完就高兴的笑。我也陪着他们笑,笑,笑得我。呵呵,笑得我塔码只想哭!”说着把桌子一拍。
我愣了,不知道怎么去劝金哥。这时候,小巧玲珑的王晓莉把金哥的头搂在了怀里,不住地拍着他的背。过了一会儿,金哥的情绪缓过来了。接着往下说:
“所以我把你开快捷酒店的年租金从十二万提到了十八万,把你的装修费从三十万提到了六十四万。一下子就从你那里拿走了将近五十万。我知道,我对不起朋友,可是我无能啊!没本事赚钱!只能吃朋友了。”
金哥的话让我一时无言以对,其实这也都是互惠互利的事情,不必这么酒盖着脸来向我做检讨吧?当然,我该说什么还是知道的,“金哥,金哥。你这是看得起兄弟!只要兄弟能办到,必定给哥哥办,别说是两个钱,就是两肋插刀,兄弟也不含糊。”
我鼓着腮帮子说得特别来劲,跟真的似的。金哥听了也非常高兴。我估计如果我的年纪再大一点,这番话恐怕就没人信了。可是现在我还只有十九岁,这样说话正好符合我血气方刚的年龄。因此,金哥深信不疑。
看来年轻不光是让人觉得办事不牢,还有这样的好处,就是让人觉得你傻,你说的话都是真的。
金哥看着我,缓缓地说道:“小志啊,说实话,现在我们局里能来钱的地方也就是你一家了。”
这怎么可能?要是信他的话,大盐罐子里能爬出蛆来。我在心里暗暗地骂着,可表面是还是一如既往那么恭敬。“金哥,您抬举我。”
“小志啊,你真是个好小伙子。昨天你又要送我二十万,我知道,你老弟的眼里有哥哥!”
金哥的话里无不透着真诚,就连边上的两个也感动了,用尊敬的眼神看着我。我当然知道,她们不过是尊敬钱罢了,看到我这样一个动不动就能送人几十万的小伙子,也许想的是赚钱的机会来啦?
我还在等着,等着金哥说出真正的意思来。他不是刘松栎,决不是为了感谢我才请我吃这顿饭。果不其然,金哥又开口了:
“小志啊,说实话我这里是真缺钱,可是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哪儿能这样,叫什么?叫贪得无厌,对就叫贪得无厌!所以,我这次不要钱了,真的不再要你一分钱了。”
说着一仰头干了杯中酒。我紧张起来,看来肉戏来了,今天的包袱要抖出来了!
“不过是要借你的脑袋用一用!”金哥轻飘飘地说。
这话说得太瘆人了吧,要我的脑袋?“金哥,我怕死,饶命啊!”我笑嘻嘻地回答。
“瞧你,金哥哪有这么说话的,我听了都瘆人。”王晓莉说着轻轻拍了金哥的脸一下。
“我是说要请小志来管理我们的屠宰厂。这不就是借他的脑袋用一用吗?我哪儿错啦?”金哥的回答有些强词夺理,但两位看向我的目光有些奇怪,好像有点不解,又有点不放心。
我完全不懂屠宰厂是怎么回事,可是我知道金哥的事情是不容商量的。于是立刻献忠心表决心:
“金哥,您这是看得起我。您放心我一定做到您指到那里,我就打到哪里。绝对服从命令听指挥。您还是给我介绍一下具体情况吧。”
说完我拿起面前的酒杯不顾自己的酒量一饮而尽。这会儿对于金哥来说,我喝不喝酒,已经不是酒量问题,而是态度问题了。而对于我来说,与其说是表现豪爽,还不如说是借酒壮胆。
“怎么样,我这小兄弟够爽吧,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你们就等着数钱吧。”金哥对两位说道。我觉得很奇怪,难道这个屠宰厂还有两位的投资吗?
“这是蒋双魁留下的烂摊子,”金哥笑了笑,开始给我介绍情况。
“这里的山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