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他老来得子,恐怕不会愿意离开京城半步了。”
元奚闻言挑眉,“你所说的当真?”
不等元熠向他保证,海瑛又匆匆从门口折进来,带来了一个消息,在元奚耳边轻声叙述。
那阮威的外室被他夫人发现,扭打了成一片,外室被推倒在地上见了红,阮威发怒,将夫人推到墙上,令她撞得一头血……后来大夫诊治,那外室肚子里的孩子没掉,阮夫人又开始顶着一头血撒泼,门外不知何时聚了一群人来瞧热闹,好面子的阮威当场就气得仰倒,再没醒来。
“殿下,我此番来意便是要取代那个软蛋将军,我想去汜州剿匪。”元熠也不知听没听见,等海瑛退开到一旁,他又迫不及待道,面上跃跃yù试。
元奚看着他思索了半日,忽然道:“你对汜州不了解。”
“放眼朝中,恐怕了解的也没几个。”元熠自信满满道。
元奚点了点头,道:“这倒是,本宫有一夫人,家便在汜州,她每每贪吃蘸那劳什子花酱食素糕,我总吃不惯。”
“这本王知道,不是花酱是酸梅做的酸酱,这些事情本王早就打听得一清二楚了。”元熠说道。
元奚扬唇,欣慰道:“你终究是开悟了,本宫便给你一次机会,你别让本宫失望才是。”
“多谢太子哥哥。”元熠亦是一笑。
送走元熠,元奚顿时变了脸,面色冷厉,抬手便砸了一个紫檀锦纹砚台。
“殿下莫要因此乱了心神。”湛阳面色沉沉,亦是好不到哪里去。
酸梅酱哪里会是汜州的特产,那是前朝皇族兴起的吃食,甚至尚未来得及流入民间。
元熠再怎么打探,都不会打探到这样的消息。
方才之言恐怕是他的下意识,有人提过,他便理所当然的认为那是汜州的小吃。
那人不仅是汜州人,也是个余孽。
元奚揉了揉额,符合这个条件的人,只有江锦衣。
他蓦地睁开眼睛,“速去太子府查看江锦衣。”
可惜终究是迟了一步,地牢里看守的人尽数被灭口,锁被人硬生生砍断,江锦衣就此被劫走。
“殿下,属下现在就离开派人去五王爷府上搜寻,一旦找到江锦衣的人,便立刻派人入王府兴师问罪。”湛阳焦急道。
元奚只是冷静地制止了他,抿了口茶。
“你知道他要去汜州的目的么?”元奚问。
“这……与乱党接头?”湛阳说道。
“不,他不必如此冒险。”元奚顿了顿道:“这件事情显然是在他确定自己能光明正大的带着军队去汜州之后,才有人将江锦衣劫走。”
“江锦衣如今除了身份对他们来说有点用处,便是只有他知道辉帝的玉玺在哪里了……莫非在汜州!”湛阳恍然大悟。
“不错,而且在一个只有江锦衣才知道的地方。”元奚说道。
湛阳说道:“原来如此,难怪我们反复搜查都没有找到东西,原来他根本就没有带在身上。”
“此番你的任务恐怕艰巨,我自会令埋伏在汜州的湛曜与你接应。”元奚说道。
湛阳不复先前轻松,也知此事复杂,不敢再轻忽。
吩咐完所有的事情,元奚往后倚靠,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疼得很。
素日里的奏折如山积,当今圣上前事没有处理干净,如今对方小有羽翼,便迫不及待地出来兴风作浪。
圣上偏偏此时病倒,朝堂之中就连表面纨绔的元熠也开始蠢蠢yù动,内忧外患不断。
可尽管如此,他在拼命地去想这些忧心的事情,生怕得一刻空闲,他就会低头看到那根chā在他心口的针。
那根针叫锦萝,江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