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问这个。”
“你今天睡觉的时候喊了你娘。”
“是吗。”樗里子走上来,低着头,不再言语。
“对不起,让你不开心了。”
“怎么会!”樗里子伸手去拍邹容与的脑袋,“想什么呢?我这样子像是不开心吗?”
趁着夜,两人带着冰月回樗里府。
卫傕坐在屋顶喝酒,看到樗里府亮起了灯,惊喜非常,但是忍住没有过去。
今天他进宫禀告时,古天男也在场,是司徒邑熙专门请过来一起听的。他总觉得这个古天男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他很抗拒。“难道是他太完美了,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
几日之后,卫傕操练完回府,正好碰见邹容与和樗里子上街买东西。“喂,姓卫的,今晚来我们这一起吃饭吗?宫里那只也出来了。”
卫傕一阵尴尬,“今晚恐怕不行。”
“不行?”樗里子皱了一下眉头,“你还能有什么事情?”
“斐姑娘前几天约了一起吃饭。”
邹容与脸凝了一下,没有开口。想起邹容与说斐舒衣是她故人,看见故人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约,心里肯定不爽。当下樗里子道,“这有什么难,叫那个贱人一起来吃不就得了,又不缺她一双筷子。”
“这个可以。”卫傕喜道。不知为何,他明明知道斐舒衣接近自己太过殷勤,可是他就是无法拒绝,今天他们又说在樗里府吃饭,更不想拒绝,樗里子这么一说,两边都解决了。樗里子皱了一下眉头,“今晚就带她过来吧,晚了可就只有剩菜剩饭。”
“待会我们也过去帮忙吧。”卫傕知道樗里府没有丫鬟,什么事情都是亲手亲为。
“呦,使不得,你一个大将军怎么可以干这些粗活。”樗里子冷笑。
“你不也一样?”邹容与叫樗里子赶紧和她一起买菜,啰哩啰嗦说了一大堆。
樗里子赔上笑容,“是,孩子他娘!”
邹容与特意留了泳儿下来吃饭,她们回去的时候泳儿正和司徒瑢玩猜字游戏。“先生回来了!”泳儿看见邹容与回来,立马站起身,拿走她手上的东西。
“这个鱼要怎么做,泳儿来。”泳儿问她。
“泳儿还等泳儿长大了再做。”邹容与摸了摸泳儿的脑袋,微微一笑。
泳儿愣了一下,“先生笑起来真好看。”声音不是很大,但是樗里子和司徒瑢都听到了,也跟着会心一笑。
没一会,卫傕果真带着斐舒衣来了。
“容与容与容与”司徒瑢在外面大声地叫着邹容与,邹容与在厨房里面正准备杀鱼,听到司徒瑢这么惊天动地地叫,不得不洗了手走出来。
“叫什么叫,像个女鬼似的。”樗里子掏了掏耳朵。
邹容与走出来,只见司徒瑢指着斐舒衣惊恐地说,“她她她你们到底什么回事!”
原来不止是邹容与认识这个斐舒衣,就连司徒瑢也认识。樗里子歪着脑袋啃苹果,一边看着这个斐舒衣。
“我知道。”邹容与收回司徒瑢的手。司徒瑢冷静下来也想通了,“你,就不怕?”就不怕卫傕因为那张面孔爱上斐舒衣吗?那张面孔,分明是一千多年前邹容与占用的身体的主人言妤诗的面孔!而邹容与重塑肉身之后用回了自己原本的面孔。
“你们认识?”卫傕皱了一下眉头。
“对啊,我们认识吗?”斐舒衣也疑惑地问司徒瑢。
“不认识。”司徒瑢刚想开口,邹容与就先说了。“司徒,到厨房帮我。”
“我也去。”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樗里子随手一丢果核,随口道“这么热闹,我也来凑凑。”于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厨房里愣是挤了六个人。
“啪!”邹容与一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