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君离非在演武场练习枪法
三胞胎服侍絮夫人睡下后就悄悄潜出了院子,虽然没有受过什么名师教导,但是终究是熠王府的孩子,可能是熠王的基因比较好,三胞胎仅仅平时偷看侍卫练武再回来自己练习,倒也练就了一些足以自保的功夫。
君离非感觉有人来了,嘴角一勾,长枪朝着来人袭去。老大立刻将老二老三互到了身后,自己迎上了长枪,但是奇怪的是长枪在面门前停住,随后君离非那酷似熠王的冰冷的声音响起:“没想到熠王府的侍卫这么没用,居然能让你们不声不响得出了内三院。”
老大盯着眼前的女孩看了一瞬,仿佛有什么东西陷进去了,他们母子四人自小被关押在熠王府不见天日,也只是偶尔听到下人谈论这个传说中的战元公主,遂不卑不亢得开口:“不知公主是何意思,我们兄弟三人于熠王府来说不过是囚犯,不管公主出于什么目的要伸出援手,我们都是感激的。”
君离非冷笑一声:“目的?难道你们身上有什么是本公主需要图谋的么?”随后眼神扫过至始至终都没有出声的老二老三。随后又盯住老大说:“本公主看你三人骨骼道也精奇,只是不想你们就此埋没,恰好本公主身边也缺了几个跟班,若是你们就此和你们那母亲断了联系,本公主倒也可以让父王承认你们的身份。”
一语既出,三胞胎都不可置信得看着君离非,君离非嘴角始终带着一抹笑。老大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有劳公主为我们兄弟三人谋划了,只是我们出身卑微,怕是做不好公主的跟班,更何况,母亲再有不是那也是十月怀胎生下我们兄弟三人的生身之母,恕我兄弟三人不能从命,若是公主没有什么吩咐,我们就此告辞了。不过公主日间的搭救我等也是铭记于心的,他日公主若有差遣,我等也是万死不辞的。”说罢转身就要走
君离非又一次开口:“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放弃这次机会,你们三个人就永无出头之日了,只能像蝼蚁一样在熠王府了此残生了,你自己不愿意,不带变他们两个也不愿意哦。”
一直没有开口的老二老三这时停住离去的脚步转过身看着君离非:“公主厚爱,但是我们兄弟三人同心同德,大哥的意思就是我们的意思。”而后三人告罪离开。
君离非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朝着旁边假山说:“父王,这次我可赌赢了。”
熠王自假山转出身来,神色有些复杂:“既如此,此事就依你吧。不过那絮夫人,本王绝不轻饶。”
君离非撇撇嘴,说道絮夫人自己也不喜欢:“父王,不如将絮夫人送出王王府吧,以后就让她自生自灭好了,省的有这样的母亲以后再来拖累三胞胎。”
熠王想想也觉得这或许也是解决问题的办法遂没有再开口,径直向高楼的位置走去,君离非连忙跟上了脚步。
话说三胞胎回去内三院之后也是尽心照顾絮夫人的,完全没有受前一天晚上君离非的影响,不过到了下午,忽然进来许多人,三胞胎不明所以。
一个领头的嬷嬷说:“王妃近年来感念絮夫人毕竟为王府添了子嗣,特开恩让絮夫人去南边的庄子上养病,老奴就是以后照顾絮夫人的管事嬷嬷。”
三胞胎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面对这样的情况,还是老大反应快,上前问嬷嬷:“有劳嬷嬷了,只是我们三人足以照顾夫人了,不敢有劳嬷嬷。”
嬷嬷看了三人一眼不疾不徐得说:“二公子此言差矣,絮夫人要去的是南方,而二公子三公子还有四公子自然不可能跟去,况且战元公主亲点三位公子进军营试练,试问三位公子何来时间啊。”
三胞胎怔怔得看着嬷嬷,虽然可以进熠王的军营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是从此和母亲天各一方,此时的他们还没有想过熠王是想让絮夫人死在南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