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我便让你有去无回。”话音一落,他手中长剑便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清冷的弧度刺向了秦暮羽。
秦暮羽出来时太过匆忙,手中只有一把短刀,在u qi明显是略逊一筹。其实以他的武功对付宋翊是错错有余,可他那日为了救简玉枫,右手受了伤,又要保护沈清妍,自然是有些落了下风。而宋翊能做到镖局一个出色的镖师,武功自然是不可小觑,他已看出秦暮羽手有伤,便一会攻他的伤处,一会攻向沈清妍,他倒要看看他到底顾得了哪边。
秦暮羽怒了,他原本还不想出狠招,只想带沈清妍逃离此地,可对方一直想要伤害他最在意的人,他也无需再手下留情,他顾不得手伤口迸裂,将手中短刀运用自如,招招凌厉,最后竟将宋翊手中长剑夺了过来。手中没有了u qi,宋翊顿时有些慌了,身也被划出了好几道血口。
一个人影突地扑了来挡在宋翊身前,哭喊道:“大侠不要伤我儿啊”
秦暮羽生生顿住了手中的招式,看向来人,那是个老妇人,应该是宋翊的母亲了,她看向沈清妍,恳求道:“姑娘,我儿子不是坏人啊,他只是心疼他èi èi,他并没有真的伤害你不是么?求你不要杀他。”
沈清妍轻扯了扯秦暮羽的衣袖,轻声道:“算了,他也是个可怜人,我也没受伤,我们走吧。”
“好,我听你的。”秦暮羽的目光在转向她时,眼中柔情一片。他轻握她的手,走出了院落。宋翊还想前阻拦,却被母亲死死抱住。
木羊村座落在半山腰,沈清妍一晚的担惊受怕,再加平日也极少走山路,现在终于有些吃不消,低低喘息着。秦暮羽深深望了她一眼,便转到了她的前面,柔声道:“来,我背你!”
沈清妍本想拒绝,可想想这儿也没别的人,而且两人也许以后真的就再也没有交集了,自己又怀着孕,当下也不矫情,温驯地伏了他的背,他的背宽厚而温暖,仿佛就是她今生可以依靠的港湾。
也不知走了多久,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的身,她见他颈的肌肤满是汗水,她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左手臂,手心一片粘稠,展开看时,竟全是血迹,心下一惊,道“你什么时候受的伤呀?你快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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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ǎ一 jiě,我没事,我们得赶回去,否则你的名声”他仍固执地不肯承认。
“你不累,我累,我要休息。”沈清妍生气了,打断了他的话,这个人怎么能这样,为了她什么所谓的名声,完全不管自己的伤势。
“”他沉默半响,终于才答了一个好字。
秦暮羽找了一方洁净的树下收拾干净,又捡来的一些干树枝,生起了火。已进入初秋,夜间山里气温较低,生火既可取暖,又可以防止有野兽的袭击。他又为她用厚厚的落叶在火旁铺成一铺床。
默默地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她只觉得有有阵阵酸胀刺痛感冲击着眼眶,她何曾不知道他的心意,次浮云山一行,她就已经明了。只是,她配不起他,可这一次,他又救了她,她该用什么来回报他啊。
“暮羽!”她站起来,走近他,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轻柔地唤他。
秦暮羽身子一僵,回头看她:“怎么了?你困了吧?我马就弄好。”
他身穿的是玄色衣衫,手臂的血迹完全看不见,可是她知道,他肯定很疼。她为他撸起了衣袖,顿时倒吸了口气,那伤口已是血肉模糊。她强忍住要溢出眼眶的眼泪,轻声道:“你怎么这样傻,都伤成这样了,还要背着我。”她弯腰从自己的裙摆下面撕下一块布轻轻为他包扎。
他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她的温柔如一片羽毛轻轻划过他的心底。
沈清妍轻轻叹了口气,道:“你为何不告诉简玉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