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铿锵有力道:“告诉我?”
慕容飞燕微微犹豫,而后还是说了出来:“各路援军已经攻进了城门,而方童他...”
慕容飞燕还未讲完,凛天刷的一下,便消失在了原地。赵尸刚见凛天飞走,微微一顿,似乎在考虑什么,最后竟然是向天际飞走了。
慕容飞燕没有理会飞走的赵尸刚,而是直接往外宫而去。那些受伤地士兵,她没有唤上,她知道他们已经不能左右什么了,最重要的是她相信那人可以为她解决她将面临的任何困难。
金銮殿外,无数人影穿梭,铁甲闪烁,刀光血影。凛天直接出现在空中,无数人影从城外向金銮殿广场涌来,在无数人影之中,凛天看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末言,诸葛行云,罗斐他们正领着一对对士兵厮杀于广场之中,显然他们是一直从城门外退回来的。
敌方领军是一位老头,左右更有数位将军。凛天立在空中,如处身一块无人知晓的虚空。任何人都没有发觉空中竟然有一人在默默地注视着他们。
对于士兵地厮杀,凛天漠然地扫视了一眼便转移了视线,他在寻找方童与蓝曦。
整个金銮殿外的场地逐渐成了厮杀地战场,慕容飞燕麾下地部署显然无法抵挡对方地大军,源源不断涌来的大军很快便击退了慕容飞燕麾下的士兵,数量上地差异便是这次厮杀的致命关键,尽管他们全身是身经百战地精英。
广场上并没有方童与蓝曦的身影。凛天有些好奇,从慕容飞燕的话中明显可以知道他们是来这里了,现在怎么不见人了?
下方的形式已经发生了改变,那位老年将领号令全军不得进入金銮殿十丈之内,而慕容飞燕麾下则是伫立在金銮殿前几丈之外。两方彼此陷入了对峙之中。
“慕容飞燕,你知道你是在做什么吗?”那位老年将军站在大军前方怒声问道。
慕容飞燕早已经过来了,她没有看到凛天的身影,但是她知道他一定没有离开。她望着前方威风凛凛地老将军,眼中蒙着一层泪雾道:“陈爷爷,你以前不是这样叫我的?”
“哼!”那老将领冷哼一声,道:“像我与慕容兄相jiāo半生,知道慕容兄一生忠君爱国,断不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来,可是没想到你竟然违背你父亲的初衷,做出如此大逆不道,我也不会饶你。”
“陈爷爷,我并没有造反,我只想为我父亲报仇。”慕容飞燕眼中赫然流出了仇恨的眼光,她觉得那宦官的死根本无法减缓心中的仇恨,她希望那贼子死地更惨烈些。
“你没有造反的意图为何让士兵把守城墙?哼,别认为老夫什么不知道,你爷爷根本就是久病缠身而死。”
慕容飞燕眼中更加痛苦了,为什么陈爷爷会这样猜测爷爷?没有宦官加害先皇,爷爷怎么会气血身亡,一切都是那贼子引起的啊?她很想叫出来,可是她知道陈爷爷是铁了心了。
“你这老头,真正地祸国殃民的贼子不杀,却跑来这里倚老卖老,慕容老爷一生忠君爱国,如今死了,也要你这老不死的来诋毁,今日我张疯丛是粉身碎骨,也不会让你动将军分毫。”张疯气不惯,大大咧咧地怒道。
陈老将军顿时气的眼孔圆瞪,他身旁的将军更是气愤填膺,一个将军叫道:“你是哪来的小将?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份。”
张疯毫不示弱,yù要反击,慕容飞燕将他喝住,而后对着陈老将军道:“陈爷爷,我的秉xìng,我想你最清楚,今天我吩咐士兵留守城墙是不想任何人打断我复仇的计划,我希望你可以看在与我爷爷jiāo好的份上,就此化干戈为玉帛。”慕容飞燕知道事恐怖无法圆善,说话已带着一丝冷意。
“不把事情弄清,你们一个也不得离开。”陈老将军喝道,而后对着身边的一位老将军严厉叫道:“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