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靠,居然在沿海城市打工,难道要日天哥亲自上阵?
杨芬话一说,赵德柱无语了。
早知道他就不接这趟活了啊,虽说他是专业兽医不假,虽说他有很多匪夷所思的本领,可是摁住母猪让公猪骑这种“助纣为虐”的事,哪是他日天哥能干的?
要是这事传到仙界大学去,日天哥千年威名岂不毁于一旦?
“哈哈,那什么,原来芬姐你就是传说的留守妇女啊?久仰久仰!”
赵德柱开始打哈哈,打完哈哈便道:“那什么,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哈!”
说完扭头准备借开溜,可是
“芬姐!”耳朵被揪住,对着那似笑非笑暗含杀气的脸,赵德柱要哭了。
杨芬也不理他,也不理院子里还在折腾的两头猪,拖着他就往堂屋里跑。
进了屋,左右看看,门一关,跟着赵德柱就被怼门上。
“芬姐,你,你想干嘛?”
“我跟你说,你可别乱来啊,我可是会武功的!”
搞不清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赵德柱有些发虚。
杨芬就笑:“问我想干嘛?我还问你想干嘛呢?你自己说,留守妇女几个意思啊,嘲笑芬姐是吗?”
“呃——”
赵德柱僵住,很快又松了口气。
还以为什么呢,原来就这个啊,害他还以为清白不保了呢!
想着,便笑嘻嘻的道:“随口一说,就随口一说,绝对没有嘲笑的意思啊,芬姐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真的吗?”杨芬就笑,说着突然一个猴子摘桃。
就这么一下,赵德柱的世界完全定格。
杨芬笑眯眯的道:“你以为芬姐什么都不懂?说,你说芬姐留守妇女几个意思,是不是想对芬姐意图不轨?”
“没有,绝对没有,天地良心啊!”赵德柱双高举,简直要哭了。
他哪来什么不轨之心,他当时就是口不择言想借跑路好吗!
杨芬才不信他,似笑非笑道:“臭小子,从小就不老实。
你以为芬姐不知道八岁开始你就偷看芬姐洗澡?
你以为芬姐不知道打小你就盯着芬姐的屁股看?
哼,今天被抓住了吧?”
说完上就是一紧。
就这么一下,赵德柱哭了,她脸也红了,呼吸心跳齐齐加速。
最后,还是赵德柱哭丧着脸道:“芬姐,大夏天的,衣服这么薄,你别考验我啊!”
“芬姐就考验你了,你想怎么样?”杨芬本来要放的,可赵德柱这话一说,她心里也莫名其妙烧起一堆火。
的确,她不喜欢“留守妇女”四个字,她也从不认为自己是那种见异思迁心二意的女人。
否则,以她的条件,她大可不必窝在村里,她完完全全就能出去金迷纸醉躺着把钱赚了。
只是,到底她的处境就是这样。
父母外出打工遇难去世,婆家不闻不问,丈夫不闻不问,仿佛根本就没这个事一般!
这也就罢了,关键是,这都一年多了,丈夫没回过家,公婆没回过家,甚至电话都没给她打过,好像他们家根本没她这个人一样。
若非如此,她也不至于放着那边新建的小楼不住跑回老家这边来。
说白了,她也是女人,一个正常的女人。她需要关怀,也需要一些那些方面的东西。
可是现在,每次夜深人静想那事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居然连丈夫的样子都快想不起来了,可以想象,这到底多么可怕。
就是因为这些不为人知的事情,赵德柱一句玩笑话“留守妇女”着实激起了她心不小的涟漪与怨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