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湦本来就一肚火,见有人敢拦他,抬腿便是一脚将石父踢出几米远,怒斥:“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孤王!”
石父强忍下胸前的疼痛,不待宫湦迈出一步便又挡在前面:“奴才不敢阻拦天,可是这于礼不合,请大王在外殿稍等”可是话没说完,就又被宫湦一脚踢开,这次他已经吐出大口的血。
宫湦脚步刚抬起,发现被什么绊住,低头一看,石父已经死死的抱住他的脚,令他动弹不得。此时天不怒反笑,让人毛骨悚然:“好好好,你主胆大,奴才的胆更大,看来这宜归殿是该改改风气了!来人,将这个大胆的奴才拖下去打入天牢,明天当街五马分尸!”
只是话音刚落,白玥寝殿里就传来婴儿的啼哭声,大门也被打开,阿带着里面的人跪在门前,满脸的悲痛:“启禀大王,王妃难产,生出孩就c就力竭c而亡了”
宫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将石父甩到一边,往前走几步,在门口看着挡在床前的屏风,出口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阿鼓起勇气抬头直视着宛如魔神的天:“启禀大王,王妃难产,已经薨世!”
宫湦直直的朝着床的位置走去,将屏风掀倒在地,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下体沾满红色的女人,脸色苍白,发髻凌乱,脸上的汗液还没有干他不能相信这是白玥?
眸光转动闪烁,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语:“不怎么会这样?怎么c会?”木讷的走到窗前,将粘在女人脸上的头发都拨开,仔细辨认——他早就知道她要趁机离宫,所以他早就派人将宫门各处严密把守,今夜不准任何人进出,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她的离开竟是这样?
“白玥,你在跟我开玩笑?离开人世就是离宫?”宫湦实在难以理解,为什么她宁愿死也不愿意留下?
将手放在她的鼻下面,鼻息全无,握紧她的手,那冰凉的温让他的心陡然一窒,这是只有死人才有的体温啊。
就在宫湦怔愣的时候,阿过来跪在旁边说道:“启禀大王,娘娘临终前有遗言给您。”
宫湦眯起眼睛看着面前恭顺的奴婢:“什么话?”
阿抽泣了两下,抹抹泪才哽咽说道:“娘娘说她最后的愿望就是能离宫,所以她离世后,希望大王能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将她早日下葬,也算了却心愿了。”
宫湦握着白玥冰冷的手,脑海飞速翻转,一幕幕画面:她特殊的滑雪方式,夏日做冰的手艺,高明的下毒方法,还有那冲冠一怒的故事脑海的空白渐渐被填满,思也逐渐清晰。
“孤王不允,为表孤王对爱妃的感情至深,孤王决定停灵八十一天再让王妃入土为安。”宫湦淡漠的说着,让人听不出一点深情的意思。
其实宫湦只是想明白了,她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置后于死地,或许也能让自己“死而复生”呢?这个猜想让他心惊,几不可见的弯了唇角:这个女人,永远都让人意外。不过她的“死”,也让他看清了一些东西。
阿心里着实惊讶,以大王对王妃的宠爱,怎么会连这点要求都不满足?昨天洪德已经秘密来镐京了,安排好了在外接应,此时不能出任何差错,所以阿压制着心里的恐惧,力劝说道:“这是王妃唯一的心愿,难道大王真的忍心让王妃死不瞑目吗?”
宫湦站起身,没有了之前的紧张,看着躺在床上冰冷的身体决然的出声,毫无人气:“她既然忍心离我而去,孤王为什么不忍心让她含恨而终?”
阿被噎住,这是什么话?堂堂天居然跟一个死人较真吗?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王妃对大王是一往情深,也不忍离去,奈何”
“够了!”宫湦不耐的打断她,他可没时间在这听一个奴婢编瞎话:“好好给王妃整理仪容,再多说,你就给王妃殉葬好了,孤王知道你们主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