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嗵,噹”林豪胜还没有走进书房,就听见里面传来了愤怒的闷响,他赶紧破门而入,却看见里面狼藉一片,而那片狼藉中,却站着一个异常苍老的背影,“父亲,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听见声音,定远侯一拳砸在桌面上,震的一层尘土在空气中飘散开来,随即还伴随着一声咒骂:“蠢货。”
“蠢货?谁是蠢货?是谁惹父亲生气的,您说,我立刻扒了他的皮。”林豪胜一只胳膊还吊在脖子上,就耀武扬威的在那叫嚣,气的定远侯一个砚台砸了过去,吓的他一连发出几声哀嚎,“父亲,你,你这是干什么?差点,差点砸到我的头。”
“我怎么补砸死你?”定远侯一看见林豪胜那又青又紫的脸颊,就恨的不行,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他怎么就生出这么窝囊的儿子,去了一趟锦园,让人打的鼻青脸肿的扔到了府门口,害的他去哪都被人暗自嘲讽,而这一切都是来源于那个孟凡心,那个把他们侯府休弃的女人。
“爹,我又做错什么了,你就打我?”林豪胜委屈的捂着头,惊魂未定的看着暴怒的定远侯,心里很是委屈。
“你做错了什么?你有做对的时候吗?当初你娶孟凡心的时候,我怎么说的?要你等,要你装,只要姚家金矿矿脉到手,随便你喜欢什么女人,娶什么女人,可是你怎么做的?你不但矿脉图没有到手,还给我惹下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我,我恨不得杀了你。”定远侯气的身体一个劲的抖,脸也是憋的通红。
“爹,我知道这事我错了,我不是已经被您打个半死了吗?你怎么还提这事?我现在被孟凡心那个贱人打成这样,难不成你还想把我废了?”林豪胜从心里恨死孟凡心,从孟凡心嫁进门的那天起,他就感觉自己做什么事都不顺,就好像被人提前预知一样,什么事都瞒不过那个女人,也是从那一天开始,他林豪胜的人生就变成了一个个的大笑话。
“我还真想把你废了。”
对于自己父亲的怒气,林豪胜也是不敢多言,只能捡好听的说:“爹,您就别为这事生气了,今天早晨我听说皇上的圣旨到了,让您入阁拜相?这可是大好事啊,皇上这是在让步?想重新启用我们林家。”
“蠢货,你知道什么?”定远侯越过一片狼藉,步伐稳健的走到林豪胜的面前,二话不说就是一巴掌,把林豪胜扇的头晕眼花,不得不说,就算定远侯已近古稀,可身手依旧矫健如虎啊。
“爹,爹啊”
“皇上他是什么人?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皇上,让他妥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就是欺君,虽然我们现在有三皇子作保,可是现在的天下还是当今皇上的,你知道今天皇上为什么下旨让我入阁拜相,那是因为姚家的金矿矿脉图。”
听着定远侯一顿怒吼,林豪胜头还有些头晕,不过听到金矿矿脉不由的一愣,“爹,你得到矿脉图了?你不是说要是得到矿脉图,就能得到姚家的宝藏,三皇子登基就有了助力,那成就大业那天就不远了,而且我们还能另外谋划。”
“谋划,就你那脑袋能谋划什么?把你的小命谋划进去。”
“爹,这话不是你说的吗?”
“我说的话多了,可有多少你记住了?”定远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知道孟凡心那个女人做了什么?”
“她做了什么?”
“她故意让我们的人闯进她的书房,在暗格中找到矿脉图,第二天她就让人散播谣言说姚家矿脉图被盗,并把当晚折损的杀手尸体交给了钦天监。”
林豪胜听的有些迷糊,“爹,听你这话,难道,难道你手里的矿脉图是假的?都是孟凡心设计的?”
“算你还有点脑子。”
“那怎么办?”
“怎么办?这个女人心机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