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团委专程为了郝建平的事情召开了常委会,临时增补郝建平为本届的优秀共青团员之一,而且因为郝建平的突出表现,还特定了他作为三名优秀共青团员代表之一进行为时十分钟的演讲。
县一中的笔杆子们都被校长动员了起来,集体为郝建平创作这份演讲稿,而真正的当事人郝建平却显得有些无所事事了。
郝建平本想马上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林雪燕的。古人有云,娶了媳妇忘了娘,郝建平现在媳妇还没有追到手,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人就已经是林雪燕了。
不行,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郝建平的脑子里已经在想象当林雪燕突然到他时会是一副什么表情了。
到底是惊喜还是惊奇?郝建平现在也不敢揣测。这坑爹的年龄呀,如果自己再大上几岁,那么不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去追求她了么。
县一中给了郝建平一天的假,让他回家准备一下。毕竟从浮东县到省城有二百来公里的路,往返准备要三天的时间,郝建平也需要跟家里打个招呼,带上一些必须的日用品。
郝建平坐着客车回到了大洼乡,老爸老妈都在上班,家里没人。郝建平把自己带回来的东西往床上一扔,推起院子里的一辆自行车就赶到大洼中学去了。
大洼中学的商铺已经开始施工,这是自己重生回来后操作的第一件大事儿,可容不得有半点闪失。他虽然对大伯干活有信心,可是还是要亲眼去上一眼心里比较踏实。
中学临街一面上百米围墙已经被拆除殆尽,整个工地乱哄哄的,拆下来的旧砖头和新拉来的砖瓦木料水泥堆杂在一起,大伯组织来的二十几个工人已经开始打地基,地基的轮廓都已经挖了出来,几伙儿工人正卖力的砸着木夯。
这种建筑班子一就是草台班子,大型建筑机械根本就无从说起,挖地基用的是铁锨,夯地基用的就是那种木夯,两个人搭一伙,喊着号子高高的把木夯甩起来,‘嘭’的一声落在地基上,震得地面都为之一动,不过这种三合土的地基夯实了倒是也结实。
村里人干活实在,绝不会在这种事儿上偷工减料的。
此时正是学校下课的时间,校园里学生们嘻嘻哈哈的嬉闹着,也有一些跑到了工地上相互追逐打闹,郝立国这时正站在工地靠近校园一侧黑着脸呵斥着那些学生们。
“走走走,都到一边玩去,你,把那木料放下,那是打着玩的东西么,还有你们两个······”
郝建平微微的皱了皱眉,把自行车立在了一旁,走进了工地。
“唉,那个孩子你别···哦,是建平呀,找你大伯吧,他在那儿呢。”一个正低头干活的年轻人到走进来的郝建平,刚吼了半句就把郝建平认了出来,乐呵呵的打起了招呼。
这个年轻人郝建平还有一些印象,只是拿不准该怎么跟他称呼了,于是只是笑着冲他点了点头,以一句‘忙着啦’一带而过。
“大伯,这样搞不行。”郝建平微微皱着眉头站到了正忙着赶孩子的大伯身后。
“嗯?哦,是建平来了,你不是到县里去上学了么。你说这样搞不行,是咋个不行?”郝立国这才到已经走到身后的郝建平。
郝建平指着那些在工地上往来穿戏的孩子,轻轻地说道:“大伯,工地上存在着不少的危险因素,这些学生们这么跑来跑去的,万一发生什么意外就不好交代了。”
“是呀。”大伯感慨的应道:“盖这些商铺倒是给这帮孩子们提供便利了,围墙一推倒,这帮孩子们每天上学放学连学校门口都不用走了,全从这儿往家跑,四十五分钟一堂课,他们一下课我就开始忙,呵呵,不过过两天就好了,过两天地基盖起来,房子往起一垒就没事儿了。”
郝建平轻轻的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大伯,就是房子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