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这条街还是很热闹,晚上是小痞子和流氓们逍遥作乐的最佳时间。
这条街紧挨着僻西里贫民窟,这条街很有名因为这里是最出名的红灯区。
每到晚上个个发廊便亮起暧昧的灯光,将女人的性感内衣挂起来它们迎风摆动仿佛一双双的骚动着男人的下体的手。
那些小姐个个都劈着大腿坐在外面,向路过的男人们挤眉弄眼,一些猥琐之人借此大可欣赏到那些小姐们的内裤颜色和花纹。
迟淼也坐在其中,她化了一个艳俗而且夸张的浓妆,呆坐在外面显得局促不安。
这是迟淼的第一天。她听说第一天可以多赚一点,因为她还未开过苞。
迟淼望着来来回回的人有些想哭,告诉自己要高兴,这是高兴的事儿,这样一来就可以帮塔塔分担一些经济问题。哪怕只是一点点呢。
迟淼发现等了好久,也没有哪个人领她进屋,她解开自己的扣子将并不丰满的胸,隐隐约约的显露在外,还夸张的劈开大腿将自己纯棉的内裤全部暴露在外。
也许太保守的原因,所以不抢手,迟淼这样想的。
她的这些牺牲很有效果,那些男人都会多看她几眼。
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男人走到迟淼面前,左看右瞧,张嘴问她:“多少钱”
迟淼被一股恶臭险些熏晕,屏住呼气,轻声回答:“我还是处女,500”
络腮胡笑了,饶有兴趣的说:“每个鸡都说自己是处女,老子先给你验验身再谈价钱”
迟淼满眼怒气,不容让步的回答:“500少一分都不干”
络腮胡轻蔑的一咧嘴,一把拽起迟淼扔进了屋里。
迟淼撞到了头,觉得好疼。
络腮胡子粗暴的扯下她的衣服,一双粗糙的大手按在迟淼小小的ru fang上。
迟淼吓得大叫,不断挣扎可是她显然不是络腮胡的对手,她眼睁睁的看着那双满是黑泥的手在自己的胸前揉搓,感觉到自己的下边被一个坚硬的东西抵住。
络腮退去了迟淼所有的衣服,他将嘴巴贴到迟淼的嘴唇。
一股股恶臭弄得迟淼头晕脑胀,她不停摇头可是怎么也挣扎不得。
络腮胡一手使劲掐住迟淼的胸,一手揪住迟淼的头发。
迟淼感觉疼得不停喊救命。
络腮胡喘着粗气大声说:“你他妈让老子干的喊什么救命”
他准备挺进迟淼的体内,不想再听这个丫头乱喊。
哐
门被狠狠踹开,络腮胡吓了一大跳,他愤怒的扭过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
塔塔怒发冲冠,站在门口不停发抖,她抄起手边的酒瓶子,冲着络腮胡子就夯了过去,络腮胡子被敲的头破血流,塔塔掐住络腮胡子的脖子大声的喊:“你,你,我掐死你”
迟淼在一旁流泪对塔塔轻声说:“你应该掐死我的。”
塔塔停下手,望着裸的迟淼,赶紧将被子披在她身上。
迟淼不停抽打自己的脸,痛苦的说着:“我没用我没用我没用”
塔塔紧紧搂住迟淼,好心疼,强忍住眼泪,告诉迟淼:“别,别,我们走,我们走乖”
塔塔背起迟淼慢慢走向外面,对围观的小姐和嫖客恶狠狠地说:“操谁他妈再看,谁他妈得艾滋”
迟淼趴在塔塔的背上,突然发现塔塔真的是骨瘦嶙峋,塔塔真的是好小,这么瘦这么小的塔塔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托起她和只有妈妈的的家。
这条街红红绿绿的灯,把走着的和背上的孩子照的摇摇晃晃。
塔塔边走边说:“你乖乖上学,你聪明学习好。我来,我学习不好。迟淼,你要是再让我操心我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