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依旧觉得不可思议,半响,提笔。
“可。”
这是允了任离做手术。
青蛇没有就此停笔,又挥毫落下几字。
“你的字,大有进步。”
练习了不知道多少个世界的任离揉了揉鼻子,笑笑,使唤着陆小凤拿手术工具。
一个多月的时间,青蛇都与他们随行,终于治好了嗓子。临走前,青蛇单独与任离说了半天的话,把他离开后有关宫九的事情娓娓道来。任离这才想起,这会儿宫九对他已经没有了危险性,被陆小凤给压制了。不过换壳子太麻烦,任离还是挺满意十岁小孩身体的。
青蛇离开,江湖的传言却被炒得沸沸扬扬。
陆小凤身边多了位青衣美人。
青衣美人对陆小凤的“儿子”照顾有加。
陆小凤的风流债们轮流上门求个说法。
身处事件漩涡中心的任离看戏看得乐呵,索性把度假时间延长。反正其他几个店铺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江湖还是很有趣的,特别是跟这个总是麻烦不断的陆小凤,至少无聊二字是怎么也摊不上的。
任离算盘打得好,可惜漏算了自己的实力,等再度清醒发现所处地方不对的时候,任离深刻检讨了一下玩物丧志的可怕后果,准备回空间。
“任先生,让我好找。”清冷的声线制止了任离的动作,任离望向门口,背着光看不清面容,却能勉强辨认出一身干净过分的白色长衫与葱白纤细宛如艺术品般的手指。
任离回忆了一下自己认识的人,不确定地问,“宫九?”
“难为先生还记得在下。”男人走进,文质彬彬,风华绝代,“许久不见。”
怎么你们都喜欢说这句话。任离确认了一下自己确实是个孩童模样,温柔笑,“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青蛇。”宫九并不隐瞒。
“我以为”
“她已经脱离我了?”宫九笑,“还是说,你以为,我早就被陆小凤打垮了?”
“二者皆有。”任离不否认。
“哈哈哈哈,你还是老样子,从你嘴里永远听不到一句假话。”宫九突然状若疯癫,眼神狂暴而躁动不安,纤细有力的手指不一会儿就在身上划出无数道血痕,宫九恍然不觉,反而越来越亢奋。
任离犹豫地望了眼门口的距离,又对比了一下武力值,默默离发病的人远了点。
这家伙怎么还活着?说起来《陆小凤传奇》的剧情他忘了大半,这几年又有他从中作梗,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究竟给出了什么结局。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宫九这厮活得挺有活力的嘛。
任离看了眼不断创造伤口又自动愈合的家伙。
排除大脑方面,一切正常。
宫九没有疯狂多久,这个男人转换成温文儒雅公子哥形象用了一秒不到,他若无其事地不知从何处摆出一盘围棋来,对还在床上缩着的任离做了个“请”的手势。
任离挑挑眉,这才想起自己对围棋执着过一段时间,千辛万苦练至大成总该有收获不是,当即也不含糊,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这是谁的恶作剧?
没能按照心意下床的任离盯着身上的衣服。这款式,这颜色,这布料,不就是京城新出,正风靡全国的某知名品牌倾力打造的女装吗?别以为看起来像男款就能骗过他的眼睛,要知道发行此款的商店招牌上写着急羽俩字呢!
“有何不妥?”宫九看起来很正经地问。
任离看了看宫九,又看了看衣服,决定原谅这个大脑坏掉,眼神估计也跟着不怎么好的精神病患者。
棋盘上杀回去便是。
攻守风格迥异,棋路剑走偏锋,却又步步为营,两人在棋盘上杀得昏天黑地,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