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在换鞋,自然没有看到她的表情。
白雪菲在他直起身后,立马就放松了面部,表现不见外道:“好面生啊,这是谁啊泽哥哥,大晚上你拉着别人跟你一起淋雨了?”
说着她一个人捂唇笑了起来,笑意却没达到眼底。
“嗯,我朋友。”叶泽皱眉,看向白雪菲的表情有些不耐。
“你怎么会在这里?谁让你进来的?”
“我”
白雪菲被他话里的毫不掩饰的冷意震住,一时面露委屈。
“今天刚好过来这边玩,没想突然下暴雨了,我想着离你这儿近,就准备在泽哥哥家借住一晚避避雨。”她急急解释道,越往后声音越小。
叶泽看她微垂着头的委屈模样,一时也不好直接开口赶人。
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自己家的房门钥匙,肯定是苏母给出去的。
白雪菲的母亲傅荷跟自己家母上苏念安是大学同学,两人当年就是系里出双入对的姐妹花,做了这么多年闺蜜,在同时怀孕的时候就开玩笑要指腹为婚。
苏念安从回国后,就开始联系上傅荷,给两家小辈各种牵桥搭线,天天在叶泽耳边说白家小千金怎么怎么好。
怎么怎么好,管他屁事啊?他又不喜欢。
叶泽表达了数次自己的意思,好几次都对苏念安发火了,这事才稍微消停。
现在苏念安和傅荷在瑞士度假,前几天还给他打电话,让他多在白家去走动。
这间公寓当初就是通过苏念安置办的,现在看来不会再有第三个人能拿到钥匙。
叶泽深吸口气,按下心底的烦躁怒火,他向来不喜欢别人染指他的东西,小到杯子物件,大到住宿公司,即使是亲人也不行。
叶泽知道,这间公寓他之后怕是不会再来了。
可是眼下,叶泽还是沉冷下来,对一直沉默的林言道:“赶快去洗个澡”
他瞥了一眼一楼的浴室灯亮着,便直接拉着人上了二楼一间主卧。
下楼时,叶泽随手抓起一件外套,扔在了白雪菲身上,“穿上吧。”
白雪菲从那双冷鸷的瞳孔中看出,叶泽绝不是害怕她着凉,只是单纯地觉得她这个打扮不知检点。
白雪菲忍着羞耻将外套穿好,一时脑中还在嗡嗡作响。
她不停回想起刚才和那女生的短暂照面,葱白的侧脸,嘴角似若有若无的一丝笑意,让她浑身鸡皮疙瘩都战栗起来。
她是谁?
她
叮咚!
白雪菲放在沙发上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来自微博的推送消息。
白雪菲看到手机亮起的屏幕,一时想到今天的头条,灵光乍现,这下什么都记起来了。
林c言。
居然是她?
白雪菲浑身颤抖,不敢置信地目光落在客厅的男人身上。
此时,升腾着热气的浴室里。
林言撩了一把头发,露出无比精致的一张小脸。
她的手指再次滑到自己额角的伤口,脑中原主的屈辱记忆又开始狂躁。
林言“啪”地关掉喷头,嘴角缓缓勾起一个阴冷的笑。
白雪菲。
来得正好啊。
叶泽给自己到了一杯温水,白雪菲坐在他对面,还在不停歇问最近他的生活。
简直不胜其烦。
他正要将杯子搁下起身,二楼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时不由先往上看去。
林言扶着栏杆,居高临下看楼下两个人,她一头湿发贴背,此时被热气折腾的粉红皮肤格外娇嫩显眼。
然而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林言对上白雪菲震惊警告的目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