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的皇帝,就算你是个懦弱无能的乞丐,你也会一夜之间变成人惧妖怕的,莫敢不从的杀戮魔王!
很奇怪他们是对立的,又很奇怪他们相安无事!
很奇怪他们无所不能,又很奇怪他们寂静无声!
在回声岗短暂而又漫长的十几年生命里,黄蜥与黑蝎很少发出声响,但只要他们做出了动作,就一定会激起漫天的沙暴!像是黄泉也为之颤栗
黄蜥与黑蝎已经太久没有出声了,久到如果不是风十二经过这里,生活在这里的,在血与火,饥渴与迷惘中挣扎的“修罗”和“恶鬼”们似乎已经忘了被真正的“阎罗”支配的恐惧
好在,风十二来了来得很不巧;来得很是时候。
对于这些早已在金钱与中迷失自我的匪盗们,似乎早就在内心中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血洗回声岗!不过像是简单的洗了一次荷官手中的扑克牌杀戮,令人麻痹,互相杀戮,是他们的救赎
没错,蜥蜴人来自黄蜥,黄蜥们不屑于将自己真实的完全化为人形,但他们穿衣带帽,说话咬文嚼字,但却狗屁不通。
摇签很简单,当黄蜥说自己的货丢了,找不到,他们便会要所有人将自己的名字刻在竹签上,然后摇出一支签,这个人或妖可以活着,剩下的全部要死。没有原因,也不需要结果,黄蜥可能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找回所谓丢失的货。活下的人永远不能离开回声岗。三天后当所有的尸体被秃鹰啄食干净,下一批“淘金者”涌进回声岗,那个活着的人会成为所有人的目标和靶子,杀死他的人,能做三天回声岗的王!真正的说一不二的王!,原始这是个诱惑,也是种诅咒!
蜥蜴人走远了,消失在众人视线当中。杀戮便开始,斧头c与头颅,利爪c与断臂一股腥臭开始在空气中蔓延
所以通常,没有人真的去摇签。说实话,黄蜥会介意吗?只要有一个人(或妖)活下来便够了,不能多,不能少,就是一个。
风十二皱了皱他线条清楚而好看的鼻尖,他走得路也很清楚,还是径直向镇子中心走去,偶尔抬手格挡或击杀几个或几只飞来或扑杀而来的厮杀者,他没回头,但灵能让他清楚的看见了这里的几乎每一幕,在心里他轻轻呕了一下,随即又挂上了他深邃的眼神与迷一样的微笑,他觉得自己在模仿拙先生,老师就喜欢这样笑,一种充满自信,但是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的谜一样的微笑。十二不是有意模仿,他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因为虽然早就听师父说过这里的一切,也见过不少的厮杀与搏命,但这里的一切还是像一杆大杵重重的撞在了他的心尖之上。
这是一种被人支配的,没有原因的“处理”。是的,处理,风十二想到了这么一个词。
黄蜥用一种手段处理了回声岗。
看到这些人或妖无谓的做着这些动作,风十二觉得他们原人性或者妖性中的某些东西被处理了,他觉得有些厌恶,又无力的感觉。他听说过杀戮是本能这句话,听起来很黑暗,但今后他不在那么觉得了。有时候,只是黑暗降临了,仅此而已。
风十二走过一家瓦舍,那门前的姑娘不知是人是妖,本来带着对他眼神的迷醉,差一点被飞来的钢刀抹断了颈骨,十二拉了她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又推走,一柄斧恰好从两人之间飞过。至少这一刻,她的生命被延续了。
像这个艺妓一样,商贾和匠人也都还继续着他们的生活,摇签与他们无关,“定居者”倘若没被波及,那他们可以活下去。
一个小姑娘,四分之一秒前站到了回声岗的镇子口,身后是漫天的沙土,但姑娘一身红裙纤尘不染,不知是否因为穿了大红,姑娘看起来像是身后燃着火!姑娘很小,看起来不会超过十六岁,但她身材很紧实,甚至微微有些向外膨胀,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看起来白皙而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