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一时触景生情罢了,刚刚念的这首诗也是别人所创,我只是借来用用而已。”
曹宣娇好奇道:“哦?如此妙言绝句,不知是出自哪位大师之作呢?”
“毛主席。”
“毛主席?”曹宣娇诧异道:“这个名字好生奇怪?皇上,此人可是我们东林人士,还是来自番邦?”
绍岩暗笑,小丫头,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这个人是我们老家的大才子,也是一位伟大的领袖。”
“领袖?”曹宣娇看了云荷一眼,云荷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领袖就相当于朕现在这个位置。”
“一国之君?”
绍岩点点头:“差不多吧,总之就是大神级人物。”
“大神级?”曹宣娇听他的话,既有趣又难懂,她身边的云荷也听得的一愣一愣的,只是在皇上面前,还轮不到她插嘴的份。
绍岩未作解释,随口便问:“对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这么快就下课了吗?”
曹宣娇脸蛋一红,羞愧道:“没,没有,民女刚刚听我爹说,他说皇上已经颁下圣旨,所以宣娇特地向穆女官请了半天假,想回去好好准备准备。”说到最后,她的头竟情不自禁的贴到了胸前。
“原来是这样,那你还是快回去吧,朕因近来国事繁忙,所以定做假装一事全交由你爹来负责了,你回去帮帮你父母也好。”绍岩面无表情的道。
曹宣娇不敢抬头,轻嗔道:“那民女就先告退了。”言毕转身就走,由于走得太急,一不小心脚底滑了一下,幸亏绍岩及时从后面抱着她。
“民女谢过皇上。”曹宣娇脸色飞红道。
绍岩拍去她肩膀上的雪花,心平气和的道:“再过几天,你我就是夫妻了,夫妻之前没那么多礼节,你也不必老是自称民女。”
“是。”曹宣娇俏脸一红,心里头却是温馨不已,她悄悄的扭过头,与云荷一齐莲步轻移的向宫外走去,每走几步,她都会回头望绍岩一眼,生怕绍岩立刻消失在视线里。
直到她们两个走出宫门,绍岩这才回过头,漠然一笑的往前走去,殊不知穆影此时正迎风挺立在不远处的花岗石台阶上,绍岩见她脸色不是很好,却依然带着微笑,然而,这种笑容看上去相当的苦涩。
“穆……”
绍岩正要张口,穆影大步到他的跟前,翻开手里的一个大册子道:“皇上,这是立后大典所需的布料、窗纸、蜡烛、酒水、凤冠霞披……”
绍岩不容她往下说,顺势将册子合了起来,说道:“你是朕的女官,你觉得怎么办合适,就怎么办吧,朕现在很累,你要没什么别的事就先退下吧,朕要去休息了。”说着面无表情的扬长而去。
穆影呆呆地站在原地,泪水情不自禁的顺着脸蛋滚落下来,她用手捂着嘴巴,尽量不使自己哭出声来,就在这时,白如雪身披红色披风,盈盈地走到她的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妹妹,你不要怪他对你冷漠,其实他现在比谁都累,比谁都难过。”
穆影含泪点点头,复又靠在白如雪的肩膀上哭了起来,许久才抬着泪眼问道:“姐姐,你现在心里也很难过是吗?”
白如雪认真道:“如果姐姐说不难过,那肯定是在骗你,可是受伤害最深并不是我们俩个,而是皇上,他要挑起一个国家,有的时候不得不做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皇上这么伤心下去吧。”
白如雪语重心长道:“还是让皇上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吧,这个时候的他最需要的是安静,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调整好心态的,相反,你我此去,不但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更加刺痛他内心的伤疤。”
穆影觉得有道理,性格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