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认错,使出浑身解数,一个字“狡辩”死咬着加班不放。他反反复复说“我真的是加班,骗你是小狗,我可以发誓”
他说“当时大家都下班了,找不到人回去告诉一声,家属区又没电话。电镀工作你们是知道的,离不开人的”
苏琪三姐第二天跑到车间落实,车间还真的加班。
车间人知道“别人加班,他们几个没加班的在玩牌”但这种老婆找上门来的事,是大事,搞不好要离婚的,谁愿意去多那个嘴。所以去问也是白问,只得不了了之。
苏琪三姐夫也有好的地方,会说好话,会来事,愿意在老婆面前低三下四,还会做些表面工作,让苏琪三姐高兴的事。会卖些好吃的水果慰劳慰劳她。还会卖些鸡鸭肉孝敬苏琪父母。
俩人虽说结了婚,他会搞得俩人像刚谈恋爱似的,把苏琪三姐迷得颠三倒四的。只是这种好景不长,没过几天又找不到人了,苏琪三姐只是觉得,活,着,累。
苏琪哥哥也想为自己的妹妹好,说过他妹夫几次“这牌!你还是不要打了啊!你再打!我可对你不客气!”
他妹夫冷笑着说“你不打,我也不打了”
后来两人,没看到对方打牌赌钱了,都另起炉灶了。
他俩就是改不了,上瘾了。就像苏琪三姐无奈的时候说的那样“他就是那么一个人,狗改不了吃屎”
苏琪哥哥打牌赌钱的事,母亲有时气得直流眼泪。现在又多了个会打牌赌博的女婿,他家里父母不管不问,说是管不了,眼泪都流干了。苏琪父母头都大了。
想想那俩个不争气的家伙,成天东跑西混的,家里大事小事跟他们就像没事一样。再想想于秋生没事就学习,有空就往家里跑,还能帮家里做点事,是个恋家的人,从心眼里喜欢他。
于秋生听了苏琪父亲“不喝就尽量少喝”的话,真的就只喝了三杯。
苏琪母亲倒劝起于秋生来了“再喝两杯嘛,再喝两杯嘛,来,我帮你倒上”
于秋生感到很难为情,喝吧,自己已经说不喝了。不喝吧,苏琪母亲都把酒倒上了。
苏琪看着于秋生嘻嘻嘻的笑了“妈叫你喝,你就喝嘛”说完又笑了。心里想,他真是傻得可爱。
于秋生又陪苏琪父亲喝了两杯。
苏琪父亲说“不喝就算了”
于秋生急急忙忙吃了一碗饭“爸,妈,你们慢吃,我吃饱了”
“就吃那么一点呀?”
“妈,其实我刚吃过早饭来的”起身走了“我去给你们搬几块蜂窝煤回来”
“你搬来,就放在楼梯下面,家里地方太小”
于秋生应了声“好的”
他到厨房间把烧过的蜂窝煤抬出去,倒到东边房头的垃圾箱里。到自行车棚里搬了满满一箩筐蜂窝煤,放在楼梯下面。
进屋到厨房间洗手,看到苏琪在拖地,收拾杂物,于秋生说起悄悄话“今天到那里玩?”
苏琪微笑着“随你”
“那我们骑自行车出去玩吧?”
苏琪小声回答“行”
苏琪把手中的活停下,看着于秋生,眼睛往客厅方向瞅了瞅,使了个眼神,意思是让他去跟父母说。
于秋生也感到很为难,这是他俩的大难题,每次出门都要过这一关。
有时候晚上想出去,俩人谁都怕开这个口,只得坐在小房里,一坐几个小时。呆在小屋还要把门半开着,不开母亲不高兴。
星期天他们就喜欢骑自行车到野外郊游,这是他俩的最爱。
苏琪父亲不紧不慢地喝着小酒,苏琪母亲陪坐在边上,不紧不慢吃着饭。
于秋生只得大着胆子,半个身子进门,留着半个身子靠在门框上,鼓足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