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绣针去了。
“然,你说,皇甫安这次生辰是要去哪呢?”在叶阑珊出门后,莫邪开始和莫然讨论起任务来。
“不知道。”莫然向来不喜思考这些复杂的事情,他就像一个机器,上面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莫邪也习以为常,继续问他,“那你这次的任务是?”
“杀南宫止在主公府上的线人,林休。”
“什么?林休?林休是南宫止的人么,那你要不要去问问烟岚的意见,好歹,林休也救过她一次。”虽然莫邪知道现在的烟岚并不是真正的烟岚,但是经过这些时间的接触,他发现她并不是坏人,反而像一张白纸。
同时,莫邪也知道,不管她是不是真正的烟岚,杀林休这件事,他都要提醒一下莫然的。莫然对烟岚的感情,这些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何况,他又固执认为,烟岚就是烟岚。
“那也不过是一场策划,她不会怪我。”莫然淡淡道。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说罢,莫然就飞身轻功出去了。剩莫邪一个人在屋子里,把玩着茶杯。这是他的小习惯,这些年,都未曾变过。
策划,又是一场策划。没错,救了烟岚,就相当于救了莫然,救了莫然,就相当于救了自己。因为以莫然对烟岚的感情,她的恩人便是他的恩人,而从小和莫然一起长大的自己,自然他的恩人,便是自己的恩人。
简简单单救了一个本来无关紧要的人,就成为了冰焰国内最强杀手组织孔雀联盟的两大顶级杀手的恩人。这南宫止的人,调查得还真是到位,不愧能被南宫止派到冰焰国来。
然而谁又能料到,这个本来无关紧要的人,将改变所有人的命运。
就这样太阳有起有落,这几天叶阑珊很是奇怪,因为莫邪给她的训练量越来越小了。她自己清楚,自己马上就到了发挥用处的时候了。
莫邪给她重新设计了一身衣服,知道她喜欢轻纱喜欢绸缎,莫邪专门为她设计了一身不耽误弹古筝又能展现飘逸的紫色与白色相称的仙裙,将她的头发上半部分简单盘起来,下半部分自然流水一样散落,淡妆素裹,却也能令六宫粉黛无颜色。
这一夜,星星透过云朵放出异样的光彩。莫邪拿了酒,将叶阑珊叫到醉生梦死的院子里来。院内桃花飞舞,红衣的莫邪,紫纱的叶阑珊,好一幅绝美的画面。
莫邪在叶阑珊面前摆了一坛酒。自己先一口气喝了半坛,趁着酒劲,对叶阑珊说,“烟岚,你不是烟岚对吧。我今天之所以会与你在这把酒言欢,是因为我看得出来,莫然对你有情。”
叶阑珊虽然不知道莫邪又要耍什么花招,但是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宿醉,醉得不省人事,将所有的话都说出来,不用考虑那些有的没的,喝醉了的时候,所有人都就是一张白纸,简简单单,无需多猜。
叶阑珊也拿起酒坛,喝了下去。这半个多月的交往,叶阑珊不傻,她感觉得到莫邪这个人,并不坏,但是小小的坏心思还是很多的。并且,他视莫然为命,虽然莫然不说,她知道,莫然一定,也视他为命。
“我确实不是烟岚,但是我要是和你说啊,我都不知道现在自己是谁了,你信不信?”说着,叶阑珊居然有一丝悲伤,半个多月了,没有任何电子产品c没有熟悉的人,只有对于她来说一无所知的莫然和莫邪,还有这个一不小心就会中毒的醉生梦死。
“我不信,你总得有个出处啊,啧啧啧,拿我不当朋友。”说罢莫邪又喝了一口,“其实这半个月的和你的相处之中,我觉得,你挺真的。”
“我从小就和莫然一起长大,你知道么,我们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莫邪抬头看着星空,回忆着,“只是我是次房所生,他是长子长孙,从小没人看得起我,除了莫然。莫然从小就聪明伶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