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也是为了保护她。一想到这些,楚若安心如刀绞。
海棠一直在周国分舵做事,自然也笑得楚若安与楼主的关系,如今见她这么伤怀也忍不住感触颇深:“楚堂主千万要保重身体。萧堂主只是受了重伤,但并不致命,至于楼主”
“他没死是吗?”楚若安挑眸望去,殷殷期盼之情令海棠忽然语塞,更不知该如何说起。
迟疑半晌,她终于还是咬牙道:“这个属下不知道。萧堂主说当时楼主并没有进宫,而是与金甲君将领纠缠在重华门前,不过那场大火之后,一直没有楼主的消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海棠神色怏怏,生怕楚若安又伤心,却不想楚若安反而松了口气,喃喃道:“那便好,他一定还活着,我一定要找到他。”
然后,再也不离开他。
“属下此次进宫,舵主便吩咐属下,若是真能见到楚堂主希望堂主能重整点刹楼威风。”海棠眸色一凛,漆亮的目色中隐约可见几许浓烈的期待。
“我”
楚若安想答应,但转念想到自己薄暮般的身体,顿时蹙眉道:“我这身子恐怕也熬不了多久了,不过无论如何我都要再见寒冽一面,将此生没有说的话全部说给他听,唯有如此,便是死,我也方能瞑目。”
这一瞬,海棠莫名被她眼里坚硬如铁的倔强所征服,也忽然有些明白为何那么高高在上的楼主独独对楚若安痴情不悔,甚至不惜和宇文彻作对,最终将自己极为看重的点刹楼赔上。也幸好,他深爱的女子,并没有辜负他的一腔痴情。
“难怪楼主将你看得如此重要,楚堂主果真与众不同。”
“只是”楚若安再次拧眉,凉风拂过她单薄的身子,她禁不住轻轻发颤,“我现在无法摆脱周洛安,更何况我还需要皇后的力量找到寒冽的下落,你想办法让你们舵主联络其他失散的点刹楼人员,待有了寒冽的消息之后,我再想办法离开这儿。”
海棠颔首表示认同,而小梅已经添了炭火回来,细碎的脚步声瞒不过她的耳朵:“不错,一切由楚堂主做主。而且现在宇文彻四处下令寻找您的行踪,此刻离开周国皇宫也并非是明智之举。”
“嗯,我明白。”
小梅回来,见海棠与楚若安聊得甚是欢喜,看到楚若安淡漠的神色间终于有了难得的笑容,自己也不觉得心情舒畅。
“温公公为人挺和善的,她特意挑了烧得最红的两块银炭给奴婢,奴婢还答应明日送些小吃给他呢。”
小梅将手炉放在楚若安怀间,楚若安顿觉暖意逼人:“时候也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是啊,可是海棠”
不等小梅说完,楚若安便轻笑着摆了摆手道:“不要再给皇后娘娘添麻烦了,我已经给她添了不少乱子了,若是再将海棠调去身边,还不知后宫要掀起多少不必要的流言蜚语呢。”
小梅闻言,缓缓点头表示认同,不过难得她遇见这么一个投缘的丫头,若是不调在身边伺候着也有些说不过去:“难得姑娘遇见个可心儿的人,管那么多是非作甚,有皇后娘娘照顾着,奴婢量她们也没有多大的胆子。”
楚若安闻言,瞧着小梅那张牙舞爪得意的样子便有些失笑,她起身将披风拢了拢,莞尔一笑:“终归是不大好,再说我在宫里行走自由,隔三差五来这琼花林散散心也不是难事。只不过倒是委屈海棠了,从此要陪我这个絮絮叨叨的女子闲聊了。”
海棠旋即咧嘴失笑,清澈的眸光像未沾土地的雨水,显得那么珍贵而令人羡慕:“能与陪姑娘是海棠几世修来的福气,等过些时候暖和了,奴婢挑琼花蜂浆给姑娘润喉。”
“好。”
一整晚,楚若安彻夜难眠,关于未知的将来她做了好多设想,尤其是今日见过了海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