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礼,就热情的说道:“五娘子,我家老太妃马上就到了,怕你等得着急,让我先过来了。她说了,他今天要让你看一曲最舒心,最优美的舞蹈。”
司马季度一听知道糟了,自己打着老太妃请她观赏舞蹈的借口看来被自己母亲知道了,一定是那个小厮受不了自己母妃的威逼利诱,把他卖了,这奴才,出去定要找他算账。只是这梅儿先到,母妃后到,她们究竟要干什么?
“老太妃费心了,倒是让舒雅受宠若惊!”沈舒雅听了梅儿的解释,心中自是十分受用。
“五娘子就不要客气了,说不定今后都是一家人,老太妃的这份厚爱迟早都会给你的。”
沈舒雅听梅儿如此一说,脸一下子红到了颈脖,瞧着更是一番含羞带怯的模样。
梅儿却装着没看到的,仍是一副兴奋不已的健谈模样凑近沈舒雅道:“听说你刚去了玉器店,买了什么好首饰没有?”
“没呢!”
“我倒是有一个好首饰让你瞧瞧,要是你喜欢,我们老太妃说,就送给你算了。”梅儿道。
“那怎么行,舒雅怎能无故受老太妃如此大礼!”沈舒雅慌忙推辞道。
司马季度在里屋急得要跳脚,不知这两人要絮叨到什么时候,梅儿背对着他坐着,他也看不清她是要送沈舒雅什么好东西。
梅儿从袖袋摸出一块玉佩,交到沈舒雅手上,道:“你看这玉佩做工可算细巧?”
沈舒雅眼睛一亮,接过玉佩,细细打量道:“果然,好精致的做工,好讲究的花纹,这凤仙花叶片上的一抹红,润泽,透亮,自然逼真,真是一块天然上好的美玉。”
司马季度一听,坏了,她们还是将定亲之物从杜云倾手上要回了,他似乎明白了老太妃在打什么算盘。
“这不争气的婆娘!”司马季度在心中暗骂杜云倾,他正犹豫着要不要不管不顾的冲出去,拿回那块玉佩,就听外面一个声音高叫着:“老太妃驾到!”
司马季度赶紧收回欲迈不迈的脚,重新在帘后藏好。
只见老太妃扶着蓉儿的手不紧不慢的走进来了,奇怪的是后面还跟了一大群的名门贵妇。有齐越王府的洪王妃,开国公府的二姨娘及大娘子秦黛,定远候府的夫人曾氏,何结巴的夫人章氏,甚至,还有婚嫁坊坊主杜云倾。
沈舒雅愕然的看着突然进门的这许多人,不是说老太妃只请她观舞的吗?怎么一下来了这么多人。她兀自吃惊,手里拎着那块玉佩的绳结还没放下。
老太妃见了沈舒雅,微微一笑道:“小五娘你看这块翠玉细腻吧,图案是不是也很清新?”
沈舒雅收回吃惊的眼神,笑了笑,又在掌心摩挲了那玉佩一下才道:“真是一块稀世罕物!”
“那可是老身专门替小儿挑的定亲信物!”
沈舒雅一听,慌的差点没将那块玉给摔了。她赶紧将玉佩随手放在身边的高几上。
老太妃身后的一众人等闻言已全都把目光聚到了沈舒雅的手上。
正和秦黛挨着,窃窃私语的杜云倾抬头见了那块翠绿的指甲花玉佩,脸立时刷的就白了。
那洪氏越过老太妃,走到沈舒雅面前,拉着她的手道:“舒雅,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老太妃忙接过话头道:“我请小五娘来观舞的。”接着又扫了身后众人一眼对沈舒雅道:“她们也是我请来观舞的。”
“你这孩子怎么就等不及一个人先来了呢!”洪氏责备道。
沈舒雅不知怎么辩解,垂着头在那里委屈。
梅儿赶紧招呼众人坐下道:“大家先稍坐一会,前面马上就好。”说着就一个个的找凳子,吩咐婢女们端茶水。
众人歇下来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梅儿分发着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