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楚茯苓笑容璀璨的收回手,将八个铜钱串成的手链揣进兜里;将目光落在青铜剑和日本武士军刀上,日本武士军刀上的煞气已经产生实质性的迷幻作用,青铜剑的煞气浓烈程度远在日本武士军刀之上,却看不出会产生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这一刀一剑让你如此入迷吗?”楚茯苓收回神来,扭头看着闲适的靠在门框上的左秦川,朝他招招手:“你过来。”
左秦川上前坐在她身后,将她圈在怀里,捡起地摊上满身污秽的青铜剑:“此剑制作粗糙,剑身短小似柳叶,剑身和剑茎这里有一处小小的凹起;此处应为隔板,从这些特征来看,此剑出自商朝。”
“也不知道那老板盗了谁人的墓,即使在现今的古玩界,冷兵器是冷门物件,商朝的青铜剑也会被那些大佬们称之为稀罕物。”楚茯苓抬手抚过青铜剑剑身,绕上剑茎(剑柄);眉目轻挑,眼底闪过一抹冷芒“而且,此剑若用来布杀阵会事半功倍。”
深邃的眸色微闪,心知她此时必定做下了某种打算,却并未多问;放下青铜剑:“那你保存好,别伤了自己。”
楚茯苓点点头,从兜里取出铜钱手链给他戴在手上。“八枚铜钱经过风水吉穴蕴养,且年代久远;你带上此物,在关键时候能帮你挡挡灾。”
左秦川望着手腕上的铜钱手链,深邃的目光愣了愣;下一秒,搂着她的手赫然收紧,将她困在臂弯下,弯下腰,俊朗阳刚的脸庞与她紧紧贴在一起,情不禁自的唤道:“老婆。”
背上是他津贴的体温,耳边是他炙热的呼吸,第一次听他唤这声‘老婆’,心田竟泛起了涟漪,带着丝丝甜味儿;静静的让他抱着,感受着他烫人心扉的温度。
良久,左秦川调整好情绪后,方才道:“茯苓,我可能要离开四五天,黑市里来往的商户越来越多;你出去逛的时候记得多带几个人,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交给他们,你不要轻易出手。”
真正的奇门中人在上流社会被争相巴结,甚至,有些富豪、权贵一年花几千万养一个奇门中人,因为,奇门中人的某些奇术能神不会鬼不觉的为商人及权贵谋利。
“知道了,你要去做什么?”楚茯苓舒服懒散的靠在他怀里,语气之中满是散漫。
左秦川亲了亲她的耳垂,见她灵敏的动了动双耳,方才作罢。“地下黑市的消息还是流出去了,那三人提前做了准备。”
“就因为这事儿?”楚茯苓动了动身子,眸色微冷,坐直腰身:“那你不必去了,一时半会儿他们找不来;五峰山这么大,想找个入口可不容易,一会儿我去布个奇障阵法,你派人守着入口。若是执意要进者,杀。”
这些人就是吃饱了撑得,地下黑市扫荡一次还会再有无数次;何况地下黑市五年才会有一次,许多人积攒了几年的古玩,就是期望地下黑市能给他们带来好的收益。而,他们做这种强制性的无用功不是断人活路嘛!
左秦川轻勾唇角,喜欢极了她傲娇狠戾的小模样,抱着她狠狠亲了一口:“行,听你的。我们现在就去?”
“当然,早些布好以免事到临头再忙;布完阵法我还要去看看有没有新物件摆出来。”地下黑市里吉气和煞气的物件都不少,多买一些风水法器备用也好。
左秦川扶着她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淡蓝色为主色系的套装给她。
楚茯苓接过进浴室换上,顺便洗漱了一番,走出来时整个人神清气爽;行走间带着飘逸范儿,浅笑着对他夸赞道:“这套很好,你的眼光不错。”
“嗯。”左秦川对此欣然接受,伸出左臂揽上她的腰;楚茯苓捡起日本武士军刀,两人相视而笑,相携走出房间。
走出大厅时,已有十五人等候在外,其中包括祁子坤和孟相君。
祁子坤望着楚茯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