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娘,最近庄院里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如果徐大柱再来,你就把他轰出去!”
月牙含糊不清地说着,肖氏倒是一头雾水。
“我的意思是,总是让里正家的帮咱们,村里的人会说闲话的!万一不安好心的人说他们想要攀附咱们,那可就不好了,是不是?”
月牙看着肖氏那怔愣的表情,顿时明白,看来里正徐青云根本没有要替徐大柱提亲的意思,这可就让她送下一口气来。
要知道,她可不想天天被那个徐大柱缠着,如果非要嫁人,那前边儿也有百里风,哪里轮到到他?
当月牙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又莫名其妙想起百里风那个白眼狼,猛地撅起了小嘴。
呸,她谁也不嫁!
就不嫁!
“牙儿,咱们虽然赚了钱,但里正之前还帮咱们要了那关键的三分地呢!你怎么能这么想,攀附?”
小小年纪,脑袋瓜里难道就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肖氏脸上的沉默恍然间变成了责问,声音也稍有些严厉了。
可月牙看到她这个样子,反倒是大喜过望!
要知晓,平日根本端不起夫人架子的肖氏哪里会摆出这样一种神色?看来,肖氏也在逐渐适应现在的生活了。
那等到一定的时机,她这个便宜女儿就该走了吧?
她总不能,总是待在这个庄院里,守着这三十亩要药田过日子啊!
一想到自己的归属问题,月牙眼底就满满多了些许茫然和痛苦。肖氏一瞥及她的样子,还以为是自己的话太重了,连忙改口,可是不善言辞的她却怎么都说不清楚,一时之间,口干舌燥不说,手里甜滋滋的馒头差点儿还脱了手。
“牙儿,是娘说错了,说错了!”
“哪里,月牙说得不是别人口中的言辞嘛?阿娘,你还真的以为月牙有了钱就看不起别人了?”
月牙反应过来之后忙是按住了她的手,簌簌地说着下台阶的话。
眼见肖氏稍是松了一口气才是作罢。
“也是,也是,娘的牙儿怎么会是那种人!”
肖氏懊恼着自己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倒也有几分担心村里的状况。
这庄院说是徐家村的,也不能算是徐家村的。西山脚这一部分,隔绝了大多的屋子,往四周走个几里路都是荒草,再加上最近庄院里多了些下人,大牛和里正叔也不怎么过来,村里的一些状况,她还真是没有关注。
也不知道东儿身上的伤好点了没有。
真是作孽啊!
当孙子的,居然被亲奶奶打成那个样子。她虽然是没有亲眼看到,而且月牙描述起来也是刻意隐瞒,可徐长根可去过,他说,东儿的手都断了!
再一想,以前她的牙儿自小就被丢进天里,脱离自己的视野,估计也是经常被打骂吧?
肖氏眼底的怒火一丛丛蹿了上来,握着月牙的手也是紧了几分。
月牙刚要说话,大敞的房门却是突然闪过一个人来。
“月姑娘,你二婶让人带话,说是东儿身上又开始疼了,让你方便的话赶紧过去看看!”三月仓皇地迈了几步,还没来得及和肖氏行礼就把话给说了,现在再行礼就显得有些生分,便是傻愣愣地站在了一边。
“东儿!”肖氏一听东儿又出事,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满脸的担心几乎是刹那间涌现的。
月牙见她这样,倒还真有几分吃醋。
不过,以罗氏的性子,应该不会无缘无故麻烦她啊!
月牙抬手撑住了下巴,细细地琢磨着,可还没有沉默几息的时间,手就被肖氏一把给扯了过去:“牙儿,你还在想什么,东儿身上出了问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