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他的手紧握着断情剑,他是在紧握着自己毕生执著于的仇恨,还是在紧握着他此生放不下的情感?也许两者都存在。只可惜,断情剑的要求太过的苛刻,它必须要求持剑人拥有一颗完全仇恨的心,否则,用它是不可能杀人的。
风飘过,正如一位姑娘掠过的一丝空气的微动,朦胧之中,秋星看到了韩紫纤的身影,隐隐约约的却又在视线中瞬间蒸发,但却余留下韩紫纤身上的一阵飘香。
人是从何而来?人是自心而来。
香又是从何而生?香是从剑上而生。
断情剑上又怎么会飘来香气?因为剑刃上有情。
“怎么回事儿?断情剑上怎么会飘出缕缕香气,你到底在想什么?”
“紫纤,紫纤……”
秋星并非听到了斗笠人的问话,秋星在低声喃喃着韩紫纤的名字。斗笠人也并没有听清秋星嘴中到底在嘟囔着什么,诧异地看着秋星那呆滞的目光,看着他那好似中了魔一样的躯体。
“你说什么,你在说什么?”
斗笠人问的很急促,问的也是非常的响亮。听后,秋星猛的一惊,眨了眨眼睛,看了看眼前这位全身布满黑色的斗笠人。
“紫纤。”
“紫纤?她是什么人?”
“是不愿意让我再寻仇的妻子。”
在斗笠人眼中,大丈夫无论多么的凶横dú辣,到头来也终将在红颜知己面前变的萎靡,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但却无dú不丈夫,在斗笠人眼中,凡是阻碍自己计划的人,她早晚都要死,即使她是一位女子。
斗笠人缓缓地走到秋星面前,一手轻拍着秋星的肩。斗笠人那虚伪的柔情,有目的的慈祥,但在秋星心中,将这一切竟都当成了真,把面前这位不知长得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斗笠人当成了恩人。
感恩斗笠人告诉了自己仇人是谁。
感恩斗笠人教给自己该如何地去报仇。
“孩子,你真的愿意为一个女子而放弃为你一家上下三十口报仇?那可是一条条生命啊,此仇不报,你妄为欧阳家的公子呀!”
秋星一向信誓旦旦地认为自己可以放下一切的感情,一心只去复仇。但是每当脑中现出韩紫纤的身影,他就变的举棋不定了。
“此仇不共戴天,为何还拘泥于儿女私情?”
“我会试着去忘掉紫纤的,此仇无论如何我都是要去报的。”
斗笠人听后,暗自发笑,但表情依旧愀然严肃,好似很赞赏秋星刚才的那句话。他又狠狠地拍了秋星一下肩,好象在鼓励着他,说道:“好,你有这份心,我相信你全家上下一定不会死不瞑目。”
秋星听后,猛然又恢复到了刚才那仇恨的样子,双唇紧闭,面色苍白如纸。
“你知道什么人才可以真正地做到断情吗?”
秋星摇了摇头,要说什么人会断情,想必那只是一种类似于谎言的说法,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在这个世界上,又会有谁能够作到断情呢?
“杀手,在这个世界上,不会存在感情的人只有杀手。”
“杀手?”
“对,当一个人成为杀手,当他到某一天,杀人都已杀的麻木,杀的连自己的血都透着一股寒气,杀的连自己都可能不认识自己,那么他就已经变得无情,甚至可以达到断情。秋星并不理解斗笠人为何要对自己说这些,于是问道:“你的意思是?”
“作我的杀手,我相信凭你的经历,与你自身那一颗布满仇恨的心,你一定会作成一名出色的杀手的。到那时,你不仅可以手刃仇人,你还可以跟着我享尽世间的荣华富贵。”
“我只要报仇就够了,我不需要什么荣华富贵,功名权势。”
“这么说,你真的愿意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