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将那用来检验的银针插于一已熟的鸭蛋内,将其放入中蛊毒的人嘴巴里面,没有过一小时后取出就已经看到。
鸭蛋的蛋白和蛋黄都变成了黑色,说明此种蛊毒非常厉害,随时可能使人在数日之内死亡,既然文印生说他可以解这个蛊毒,我们就按照他的说法,万一他成功的解了此蛊毒,也算是他身为水沟寨子里的‘蛊婆’应该做的事情。
如果他没有成功的将此蛊毒解决,那么就说明他根本无法胜任‘蛊婆’这一神圣的尊称,他并不能成为我们水沟寨子的‘蛊婆’,因为他没有能力为我们寨子解决问题,我们完全可以借这个机会,把那小子从‘蛊婆’的位置上推下来。”
于是大家经过再次商议之后,决定按照文印生的要求,在夜晚的辰时将那些中了蛊毒的人带到文印生的田地,进行解蛊。
另一边文印生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好朋友礼三娃,在得知文印生能解此蛊毒的时候,礼三娃竟然着急了起来。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疯了,寨子里面比你养蛊经验丰富很多的人,都没有成功的将这个蛊毒解了,你凭什么就说你可以解这个蛊毒啊!你就不怕他们不相信你?”
礼三娃大声的质问文印生。语气虽然很重,但是眼神里面满是担心,生怕文印生会因为这次事情被赶出水沟寨子。
“放心吧,我没有把握的话怎么可能会答应呢?”文印生安抚着礼三娃的情绪。
礼三娃沉默了很久又突然说道:“你知道吗?这个问题对你来说是个两难的问题啊,你既不能说不答应解决,又不能在成功解决后获得什么好的称赞,毕竟你现在的身份已经是我们水沟寨子的‘蛊婆’,这也就说明。
关于寨子里面比较棘手的问题,你都有责任进行解决,并且一旦你解决好了,大家会觉得是你身为水沟寨子的
‘蛊婆’应该为寨子里做的事情,不过一旦你没有成功的解决这些问题,那,那你,那你就。”礼三娃没有继续说完。
“那我就很有可能被剥夺‘蛊婆’的这一神圣的称呼,甚至于还有可能被流放或者逐出水沟寨子,对吗?”
“你小子既然明白,你还答应对方,还口口世道的说自己可以解这个蛊毒,你知道那是什么蛊?你知道那蛊会有什么症状?
你难道会知道如何解这样的蛊毒?你还不如假装称自己病了,先躲过这一关再说,至少先保住了你能继续留在水沟寨子啊!”
礼三娃仔细的给文印生分析,生怕文印生会因为这件事情,被剥夺‘蛊婆’这一神圣的尊称倒是无所谓,但是总不能直接被赶出水沟寨子吧!
“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我逃得了这次,我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过吗?我知道这次在蛊婆婆去世之后,对于我当这个‘蛊婆’寨子里面很多人是不服气的。
就如同我被蛊婆婆刚刚带到水沟寨子的时候是一样的,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想让我离开,只有蛊婆婆是真心愿意照顾我的,我之所以愿意承担这份责任也是因为蛊婆婆的原因,虽然她已经离开我了。
但是我知道此时此刻,婆婆她肯定在天上看着我呢,我不能给她老人家丢脸啊,我要借着这件事情告诉水沟寨子里的所有人,我一样是可以庇佑和保护着整个寨子,当初蛊婆婆的选择是没有错的!”
文印生一口气将心里所有的话说了出来,在一旁听着的礼三娃觉得他的想法是很正确的,于是礼三娃决定要和他一起去面对这次的事情。
夜很快就将整个水沟寨子蒙上了一层黑色,今晚夜空悬挂的月亮也分外的明亮,漫天的繁星点缀在这个空旷无垠的夜空,距离辰时还有将近一刻钟的时间,文印生和礼三娃已经在田地里等候寨子里面的中蛊之人来此地了。
“文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