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得燎原之势,没能将其斩杀,总归是件憾事。
皇甫方士劝道:“来日方长,郎将又何必多想。”
慕北陵点头。
再聊几句,凌燕起身告辞。慕北陵让林钩去送送,转头面朝皇甫方士说道:“估计用不了几天你们就要回扶苏了,我也得回徽城,下次再见不知又在何时。”
武蛮闻言,立刻说道:“俺哪里也不去,俺就跟在你身边。”
慕北陵皱眉轻斥,武蛮不理。皇甫方士却笑道:“我看非也,主上此次立大功,孙云浪和祝烽火定会求大王下诏让你回朝,他们都知道,徽城不该是你的久留之地。”
慕北陵道:“但愿吧。”
至午时一刻,孙玉英亲自与人送午膳来,几人围坐桌边,孙玉英亲自替慕北陵夹菜,小女人态尽显,林钩见二人相敬如宾的模样,边吃边笑,惹来慕北陵几个爆栗。
孙玉英羞斥林钩几句,转而正色道:“朝城飞鸽传书已经到了。”
慕北陵一边吃饭,一边有意无意的问道:“怎么说?”林钩,武蛮,皇甫方士则齐刷刷看向孙玉英。
孙玉英道:“大王下令让尚城大军暂居徽城,壁赤的守军暂居襄砚,加紧两城的修葺事宜,让尉迟太尉,魏易将军,秦扬将军,田锦飞将军,还有岳威将军都回朝议事,所属部队皆返回原城。”
慕北陵细嚼慢咽,听闻诏书上并未提及自己,目色有一瞬间失神,接着被他很好掩下。他不问,林钩却着急了,说道:“诏书上没提及老大吗?”
孙玉英摇了摇头。
林钩“啪”的将碗甩在桌上,气道:“这狗屁大王,此次老大功劳卓著有目共睹,他的诏书上竟然连提都不提。”
慕北陵瞪他一眼,斥道:“吃饭,哪那么废话。”转而看皇甫方士,见其玄眉深皱,小心问道:“先生以为如何?”
皇甫方士道:“恐有小人从中作梗。”斟酌些许,对孙玉英说道:“将军,可否传信云浪大将军,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倘若把郎将一人留在徽城,意欲为何?”眼下徽城襄砚皆收,边境无战事,他本是火营的将领,若还以郎将身份留在这里,这种身份倒是有些尴尬。
孙玉英道:“放心吧,我看见诏书的时候就已经给爹爹传信了,相信很快就会有回应。”
一席饭吃的冷冷清清,在坐个人各怀心思,除了慕北陵,他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吃的比往日还多得多。
下人来收走碗筷,房中依然无人开口,气氛颇有些沉寂。
又过一会,林钩突然拍桌立起,“哇呀呀”叫道:“老子受不了了,老子不管那么多,反正现在老大在哪我就在哪,就算那姓武的大王要砍了老子,老子也愿意。”言罢还小声嘀咕一声:“他娘的,姓武的果然没几个好东西。”
武蛮闻言,转目怒瞪,林钩吓得脖子一缩,赶忙躲到慕北陵身后,跳起脚又喊道:“杂的,老子又没说错,蛮子你说怎么办。”
武蛮冷哼一声,只抛出一句话:“北陵在哪,俺就在哪。”
孙玉英幡然斥道:“你们两个想造反不成,你们这么做非但帮不了北陵,反而还会害了他。”
皇甫方士也道:“如今郎将被朝中有心人惦记,我们确实不能再落人口实。”
林钩别过头,不理。慕北陵笑道:“行了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兴许过两天大王就让我回去呢?”轻拍林钩,让他不要冲动。
孙玉英豁然起身,转身朝外走,留下一句:“我去岳叔那一趟。”
房门轻闭,待其走远,皇甫方士目色逐渐沉下,玄眉横蹙,斟酌良久后,说道:“我原以为经过此次战事后都仲景会收敛点,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啊。”仰头叹口气,沉声再道:“此次大王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