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大,说实话刘强还真没出过几次县城。仅有的几次出去也是去的市里面,七八十公里罢了。贵阳,倒是听说过,一次没去过。
这就算出外勤了。价钱自然少不了。不止一次见识过有钱人底气之后,刘强开口也比以前大了许多。这次又是第一次外勤,还是这种云里雾里的活计,给得少了他自己都觉得亏。
十五万!一口价!
曾长贵点点头,价都没还,直接就问什么时候出发。让待在一边看热闹的陈志东下巴都砸桌子上了。一单活计就是十五万?抢钱呢!
约好时间,曾长贵就起身走了。
“强哥!这,这是宰冤大头哇!十五万啊!磕巴都不打直接就应了?发财啦你强哥!”
瞥了一眼激动不已的陈志东,刘强一阵无语。这货啥也不知道居然就大言不惭的说人家曾长贵是“冤大头”?也不想想人家能把生意做这么大,能没点脑子?还冤大头呢。傻不傻啊?
“东子,你这两天把手里的事儿都清一下。没办完的赶紧结了。后面的活计先停下。过两天跟我一起去趟贵阳。”
陈志东眨巴眨巴眼睛,然后用力的连连点头。他不傻,知道刘强这是要带他去跑刚才接的那单大单子。十五万的活计啊!就算喝点汤也比在县里待着强吧?再说了,他知道刘强的为人,钱方面是众所周知的公道,断不会让他吃了亏。
等三天再出发。刘强准备先去查查那边的情况,至少心里得有点准备才行。
三天后。刘强搭上了去贵阳的客车。大包小包的备了好多东西。
“强哥,你干嘛把黑炭也带上了啊?多不方便啊?”陈志东一脸无奈的看着刘强怀里抱着的小黑狗,实在是觉得狗东西有些麻烦,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你以为我不知道带上它麻烦啊?可总不能把它放家里饿死吧?你是不知道啊,我去看了那些所谓的寄养宠物的店,特么的死贵!一天就要好几十,还整天给关笼子里。这关几天还不得把狗东西给关疯了?行了,别叨叨了,到了地方,它自己能找地儿玩儿,用不着时时都看着。”
黑炭现在可是刘强的宝贝了。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狗,而是一只能看到鬼物的“神犬”!怎么能让人成天成天的关在笼子里?出了问题谁负责啊?
掂了掂,黑炭这段时间猛长个儿,最开始进家门的时候才三斤多一点重,现在都六斤多了,沉手。狗脸也没以前那么圆了,变尖了,眼睛看着倒是越发的机灵。
五个小时。刘强第一次坐这么久的车,浑身散架的不说,一路上还吐了好几次,脸都白了。
“艹!总算到了!”
下了车,黑炭撒欢的围着刘强打转,吐着舌头,全然无视自家主人已经吐得少了半条命。
“给曾长贵打电话,就说我们到了,问他之前安排的车呢?”
陈志东点头,拿出手机要打,却被人给喊住了。
一个穿着白衬衣的年轻男人打着招呼快步走了过来。问清楚了两人身份之后就领着往停车场走,他就是曾长贵安排接人的驾驶员。
说是贵阳,可水库的位置却离贵阳很远,足足两百来公里。悲催的刘强只能接着一路吐着过去。等到了目的地,已经说不来话了。
倒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四面山峦起伏,不太高,可很陡。远望去,上山除了山脚和山腰上有些树木之外,越往上植被越少,顶上多是些低矮的灌木和大片光秃秃的石头。
山峦的中间是一条谷地,现在成了一片水库,据说最深的地方能有六十多米。里面很多野生鱼,站在岸上都能看到,一个个体态肥硕,还不怎么?耍私艘膊换抛排堋?br />
曾长贵没在这边,来接待刘强两人的是一个姓郭的黑瘦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