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柳思晴轻轻抿着嘴唇,站起身来,向吴闲恭恭敬敬鞠了一躬,以示歉意。
而吴闲也并没有躲避,而是稳稳的端坐在那里,受了柳思晴这一礼。
古之圣贤,不可轻辱,哪怕只是言语上的质疑,对于真正的圣贤来说,也是一种侮辱。
如今柳思晴为她之前的轻视向吴闲道歉,吴闲自然也要接受此礼,表明自己接受了柳思晴的道歉,这些都是规矩。
见吴闲接受了自己的道歉,柳思晴愧疚的心情无疑平复了许多,她抬头看着吴闲,一双美眸中满是赞叹震撼之色,
“我真的没有想到,此生竟然真的能够听到真正的圣贤所奏,而你竟然这么年轻。”
“道之一途,达者为先,所谓年龄,都是虚妄罢了。”
吴闲轻轻摇头道,一股飘逸出尘的气息,自他体内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
柳思晴接过吴闲递过来的九霄环佩琴,纤纤玉手在古琴上摩挲着,双目中满是追忆和不舍之意。
而后,她轻轻的咬了咬嘴唇,似乎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鼓起勇气抬起头来,向吴闲说道:
“吴闲,你能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自然可以。”
吴闲微微颔首,做出了一副愿意倾听的表情。
“我从小就喜欢音乐,而我在这方面,也仿佛有着非凡的天赋,无论是哪种乐器,都能够很快的精通学会。
不过,在所有的乐器当中,我最喜欢的,还是华夏的古琴,”
讲到这里,柳思晴停顿了一下,双眸中闪过丝丝的追忆之色,继续说道:
“因此,从幼时五六岁开始,我便开始学习古琴,同时开始拜华夏琴道名师,学习琴艺,如今已经有十四个年头了。
也许是我在古琴方面的天资真的要远超常人,也许是因为古琴之道的精魄,在华夏漫长的历史中,流逝缺损的太厉害,到了现在也没有几个真正的古琴之道的高人。
所以,我现在虽然还不到二十,但是我拜过的那些老师,都已经坦言没有什么好继续教导于我的了,在古琴之道上,我甚至已经超越了我的老师们。
但是我现在已经临近成年,家里要送我去国外的音乐学院进修,我爸爸更是联系了世界著名的钢琴大师索伦,让我拜在他的门下,学习钢琴之道。
因为家里人觉得,古琴一道虽然高雅,但是在现代社会,早已经没有了古琴的位置,钢琴才是主流,或者说,我在钢琴上,还有很长的路可以走,但是在古琴之路上,我已经走到头了。
能够进入世界最著名的音乐学院进修,并且能够拜在世界著名钢琴大师索伦的门下学习钢琴技艺,这估计是所有痴迷音乐之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讲到这里,柳思晴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红,她低头缓缓的抚摸着手中的九霄环佩琴,就像是在抚摸着自己最心爱的孩子一样。
“我喜欢古琴,这张九霄环佩琴,从我开始接触古琴时,就一直在我身边,它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
而弹奏古琴,也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事情,我不想去弹钢琴,但父亲的意愿不容违背,他对我说,除非你能够找到一位真正的古琴之道的大家当你的老师,否则的话,你就要乖乖的去国外进修,并且转学钢琴。
古琴以后自然还可以弹奏,但是却只能当成是业余的爱好和兴趣了。”
“既然如此,你便找一位古琴一道的大家当你的老师不就行了?”
吴闲平静的说道。
“哪有那么简单。”
柳思晴苦笑一声,
“我自幼便拜了所谓的古琴大家为师,但是到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