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卡在可以端枪瞄准的位置,左脚脚尖把绳索压在右脚的脚面上固死。
王良的一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上半身向下弓着,双目凝视?剑呕?br />
无论是放弃还是离开,他都做不到。
步枪干飞机那是不可能的。
除非敌人的飞机斜直线式的俯冲,距离比较近,迎面干掉敌人的飞行员或许还有可能。
前提是身体在开枪之前,没有被飞机激射出的重机枪子弹打成透明的窟窿。
步枪干直升机的把握比较大,他想试一试。
因为直升机在精准射击的时候飞行轨迹很有规律,还有可能悬停在空中,在一定的距离内就有机会干掉飞行员,所以他要干飞机。
香岛属于旅游岛屿,岛上没有机场。
直升机的到来必然与哈尔有关,哈森作为他的父亲,一名中将开始报复了。
王良在戒备中思忖。
“嗡嗡嗡”
敌人的飞机绕到西南方逼近观景台。
没有机会了吗?王良的心里不是滋味。
先前,他向西南方甩出手榴弹,炸起沙尘飞扬只是为了迷障飞行员的视线。
飞行员在远处的空中看不清楚,就会驾驭直升机接近观景台,狙杀的机会也就来到了。
可惜天不从人愿。
“呼呼”
敌人的飞行员很狡猾,驾驭直升机从西南方压着沙尘而来,沙尘在螺旋桨高速旋转时产生的大风下吹刮一空。
看清楚了,直升机的高度超过了观景台十五米左右,天的机身上印有乌托帝国的标志,编号009。
“咕咚”
王良瞪大着眼睛瞅着直升机,不经意间吞咽下一口唾液。
“嘭嘭嘭”
直升机上狰狞的重机枪开火了,子弹在假象掩体上爆炸连环,掩体被子弹炸得七零八落。
“咻咻”
两发火箭弹一前一后激射而来。
王良迅速降低身体,随手把步枪撤回到悬崖下方。
“轰轰”
火箭弹炸得观景台震颤着,像是要跌下悬崖一样。
“呼呼”
火浪从头顶上呼啸而过,天空变得红彤彤,热浪袭人。
“咻咻”
弹片与爆炸时粉碎的碎渣撕裂着周边的一切,掺和着硝烟遮掩了天空,光线变得暗淡下来,空气中充斥着窒息般的焦灼味道。
“咔嚓,咯吱”
护栏在冲击波下断裂了,呻吟着向悬崖倾倒。
要掉?チ耍客趿伎床患芯趸だ冈诘顾纳癫话病?br />
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干直升机是多么幼稚的幻想。
虽然他没有后悔的意思,但是心神之中生出挫败感。
不甘失败,也绝不能再失败,他在心神中呐喊着。
“嗡嗡嗡”
敌人的直升机从观景台上空一闪而过。
“呼呼”
直升机卷起一阵大风吹散了硝烟,扫清了观景台上的一切沙尘颗粒物。
天光亮了,沙尘粒子翻涌着坠下悬崖,景物逐渐清晰。
“咕咚”
王良瞅着残破的护栏呆滞了,喉结蠕动不停的吞咽着唾液。
东北方向的护栏断裂了三十多米远,断裂的那一部分不见了。
他侧头瞅着头顶上的护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半截,绑缚绳索的钢管就剩下半截,高度三十公分左右,从焊接的部位断裂了。
他知道这是阿睿带来的幸运,恰好把绳索绑在这根焊接的钢管上,这才幸免于难。
回望西南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