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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黑的天幕慢慢侵吞垂死挣扎的夕阳余辉,淅淅沥沥的秋雨飘飘洒洒,一场秋雨一场凉,天寒地冻。本该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偶尔走过的零星路人也裹紧衣装,匆匆离去。初冬大街,冷清异常,空无一人。

    位于三省交界处的青州市是一个相当繁华的中级城市,高楼大厦林立,繁华小店林林总总。当然繁华的每一个大都市中也少不了“脏乱差”的地区,在青州市的城西就有一个非常著名贫民窟,叫做渠西屯。渠西屯的原址是一座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举行死刑的法场。现在紧挨着渠西屯的是青州市第一监狱和青州市精神病院。如果要问青州市最恐怖的地方是哪里,那么非渠西屯莫属,住在这里的人们半夜常常听到似地狱魔音般的从青州精神病院传来的声声厉叫,还有人们口口相传的关于渠西屯法场的传说。

    慢慢的,稍微有点钱的人家开始搬离这个小村子,渐渐渠西屯的人口越来越少,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空村。但在几年前,因为农村打工人员如潮般向城镇涌入,渠西屯人看准时机以低价出租房屋,图便宜的打工人员也就稀里糊涂在这里安定下来。

    尚云昆之所以住在这里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每月只有五百元的房租,和市里动辄上千的高昂租金相比,虽然住在一个名声极差而且又阴又潮的十平米小屋子,但是他已经很满足了。

    这天,午夜的渠西屯传来一阵剧烈的拍门声,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妇女凄厉尤如狼嚎的叫骂声:“尚云昆,给我滚出来交房租!!别以为你小子躲着老娘,老娘我就逮不到你,老娘都在这门口蹲了好几晚上,终于逮到你小子了!臭小子你都拖了我三个月的房租了?上上个月说上个月交,上个月说这个月一起算,这个月干脆就找不到你小子的人影了。好了,老娘不跟你废话,今天不给我把租子结清,你就立马从我的房子里滚蛋!”

    躲在屋内的尚云昆听着门外包租婆李嬷嬷如类人猿般的巨吼,满脸悲苦。没想到回来的这么小心谨慎,连灯都没敢开,还是让包租婆发现了。二十岁的尚云昆是一年前从乡下来到青州市打工的,就租住在渠西屯的一个“棺材胡同”里,房东是一个叫做的李嬷嬷的中年不过他的运气不是太好,接二连三的受挫。做小生意赔了,打工被老板辞了,手里仅有的几个钱也花光了,所以混到整日被包租婆李嬷嬷追打着讨要房租的地步。

    “那个啥~~~李大婶,不不,李姐,您能再宽限我几天吗?这两天手头确实挺紧,我保证一有钱肯定还给您,行不?”趴在门上顶着门板的尚云昆求饶着对门外的中年妇女说。

    “不行!你麻溜的给老娘滚出来。”站在门口的包租婆李嬷嬷长着一脸麻点,超过二百斤巨大身体包裹着一层华丽的名牌。她一手叉腰,另一只肥胖的大手指着出租屋破旧的黄色门板大叫。

    屋门慢慢被从里面被打开一条细小的门缝,一个面容憔悴的的青年在门缝中伸出脑袋来,对面前的中年面包婶满脸乞求的讪笑着。站在门外的李嬷嬷可没有对他这么客气,看见尚云昆探出头来就一把揪住尚云昆的耳朵,将疼的龇牙咧嘴的他从屋内拎了出来。

    “姓尚的,快拿钱!老娘已经想清楚了,你小子把欠我的三个月的租子付清,就马上拿着你那些破烂滚蛋!”李嬷嬷一手揪着尚云昆的耳朵一手指着尚云昆嘶吼道。

    尚云昆小心翼翼的将李嬷嬷的爪子从耳朵上掰下来,轻轻的吹了吹,放在李嬷嬷的另一只手上,然后不断用右手揉搓着自己被包租婆拧的红肿的右耳,苦笑着对一脸怒气的李嬷嬷求道:“李姐,您再宽限几天吧!我这两天正在找工作,您也知道咱们青州工作很好找,等我赚到钱马上给您把这几个月的租子交上,您看行吗?!”

    初冬的青州十分寒冷,人们都已穿起了厚厚的羽绒服。因为接二连三的失败,尚云昆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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