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头完整,显然是这两个守卫上了人家的当,自己拿钥匙打开的。
他狠狠扔下铁锁,脸上乌云密布。
“废物!眼皮子底下也能让人跑了,你这百来号人都瞎了聋了不成?”
温白陆正在训斥一名统领,声音近在耳边,徐中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千岁息怒,卑职即刻封锁城门,加派人手追捕逃犯!”统领跪地请罪,声音惶恐之极。
过了半晌,才听温白陆冷声下令道:“通通去找,就算翻遍整个上雍城,也要把人给我带回来!”说罢拂袖便走。
“是!”那统领如蒙大赦,迅速点齐人马,分头赶赴大街小巷,挨家挨户地盘查。
等到周围一丝动静也没有了,徐中一翻身爬起来。他朝外面张望一番,见确实没人,便朝卢渊疾声道:“趁现在赶快……”
说到一半,才发现身边的人全无反应。
他伸手一拉,蹭了一手黏糊糊的东西,血腥味冲鼻,触之尚温,竟不是抹在身上的假血。
“卢渊?”
男人双眼紧闭,脸色在月光下泛出死一样的青白。
徐中心头一跳,把手伸向他鼻底,已然是气若游丝,仅一息尚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