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老板让你出来接客的。”
魏小娴一阵昏眩,身子晃了两晃,差点摔倒在地上,幸亏旁边有张桌子,她急忙靠在了桌子上,才没有摔倒,她努力控制自己愤怒激动的情绪,尽量用一种平缓地语气问那个叫花姐的女人:“你是说丙虎让我出去接客的?”
“闫丙虎?他算哪门子葱?他哪来的资格让你去接客。”
“那你说,到底是谁让我出去接客的?”
“闫老板,闫丙章老板!”花姐一字一顿地说。
花姐冷冰冰的语音彻底击溃了魏小娴脆弱的神经,她心中升起一缕不祥的预感,“绑架”“拐卖”c“诱骗”之类可怕的词都出现在她的意识里。
直到此时,她才意识到自己陷入到魔窟中,她想到了跑,但已经晚了,当天晚上,她就被逼着坐台,就在坐台的当天晚上,被一个叫大熊的客人给强奸了。
接下来,她就成了山庄的小姐,直到一个星期前,她才好不容易找个机会给家里打电话,告诉父母,自己被骗子骗到这里,并沦落为小姐。
听完魏小娴的哭诉,愤怒像充气的气球一样在孙丽的心中不断膨胀。
“畜生,禽兽不如。”她砸了一下桌子,走出询问室,来到隔壁所长办公室,把询问笔录递给了韦清河,在韦清河看笔录的同时,她把询问情况向韦清河和谷大明等人做了汇报。
听完汇报,看完笔录,得知魏小娴是被闫丙虎诱拐到此而且一度被逼迫卖淫,并且案件还牵扯到河阳县著名的民营企业家c省市县三级人大和省市两级政协委员闫丙章,韦清河不敢怠慢,立马告辞了谷大明和牛刚等人,马不停蹄地赶回河阳。
坐在飞速行驶的警车上,韦清河掏出手机,拨通了孙发田的电话,把情况大体向孙发田做了汇报:“孙局,一切都调查清楚了,魏小娴不是人贩子贩卖到闫集村的,而是被闫丙虎以谈恋爱为由诱拐到闫集村的。另外,闫丙虎不是一个人,其背后还有一个庞大的犯罪团伙,而这个团伙的幕后老板不是别人,正是陵山山庄的老板闫丙章。在这个团伙中,成员分工明确,有负责诱骗少女的,有负责对诱骗到此的少女进行洗脑的,有组织少女进行卖淫的,总之,这个团伙以组织人员卖淫为目的,进行盈利,或者控制堕落官员为他们所用,其中,闫丙虎的主要职责就是以谈恋爱为名诱骗无知少女。”
听说案件涉及到闫丙章和陵山山庄,孙发田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钟。
闫丙章现在是省市县三级人大代表和市县两级政协委员,在河阳县有着非同凡响的人脉和影响力。
最重要一点,闫丙章现在财大气粗,河阳县哪路神仙都不敢得罪他,都要让着他,甚至说,就连县委书记刘世昌都要看其眼色行事。
闫丙章现在家资几千万,还有人说闫丙章如果把沙石场和陵山山庄的资产合并在一起足足有两个亿,这些说法虽然没有任何依据,但也没有人反对,因为不管闫丙章是真有两个亿还是几千万,总之一句话,闫丙章手中很有钱,这一点是千真万确的,从其坐骑上就可以看出来,其坐骑是一辆三开门的凯迪拉克,车号是五个零,据说是车管所专门给他做的,由此可见其财大气粗影响力非同一般。
关于闫丙章财大气粗影响力非同一般还有两个版本,一个版本是为博红颜一笑一掷千金,说的是两年前的事。
两年前,河阳县歌舞大赛一等奖获得者吴眉小姐在河阳宾馆献艺,引得各路财神趋之若鹜,为争点吴眉小姐的第一首歌,十多个私企老板将吴眉的出场费从五百抬高到五千,又从五千抬高到五万,大家正斗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闫丙章从外边走了进来,冲吴眉招手示意,把吴眉叫到身边,从口袋里掏出支票,填上一张五十万,然后很潇洒地撕下,顺手塞进吴眉的胸罩里,在一片惊叹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