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最后是走出街区,在马路上打车回到家的。真弓的心脏一路跟着计价表上狂飚的数字跳动着。当回到家门口后,她看着幸村精市从容不迫的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两张大额钞票递给司机大叔时,她心跳就更快了。因为她看见这名高中生的钱包里的钞票,比她这个天天晚上去打工的大学生一个月生活费还多
人比人气死人。
“你身上总是带那么多现金吗?”这是真弓一回到家,倒在沙发上说的第一句话。
“一般出门都会带。”幸村精市从茶水柜抽屉拿出一瓶跌打药水,朝真弓走来,看着她的腿,“真的不需要去医院?”
真弓将扭伤的那只脚台上沙发,朝幸村精市伸出手:“没事,擦一点药就可以了,去医院太麻烦。”
幸村精市望着对方弓在沙发上的腿好几秒,才将药水递过去:“我是男生,你把腿放下去。”这种动作很容易走光。
“哦,没事。”真弓接过药水,无所谓的把校服裙摆掀起,露出里面黑色的保险裤,“你想看也看不见的。”
“把裙子放下。”幸村精市有点无力的说,缓缓在她旁边坐下,“你完全没有安全意识吗?”说完,也不知怎么回事,脑海里蓦地闪现几幅昨晚不愉快的画面
忽然又觉得她完全不需要什么安全意识。
真弓拧开药水,倒了些在手上:“我当然有安全意识了,要不然刚才我们还不被那大妈宰死了。”
“我不是说这个。”
“我知道,开个玩笑嘛。”真弓的手轻轻在脚踝上按摩,看着身边的少年笑着说,“知道你为人正直,所以在你面前不需要防备啊。”说着不禁想起“米开朗琪罗的艺术品”,于是笑得更欢了。为什么觉得比起自己,他更需要一些安全意识?
幸村精市侧眸看着笑容意味不明的少女,更进一步觉得自己善意的提醒是多余的。
“对了,你们跟青学的友谊赛,我能带个人去看吗?”真弓把用好的药水拧好,放在茶几上。
“校外人?”刚刚打开拿遥控器打开电视的幸村精市准确无误的抓住重点所在。
“你真聪明。”真弓不浪费机会的夸赞着美少年,“其实呢,这个人我之前跟你提过,就是住在附近的今川他对网球很有兴趣,可以来看看嘛?”
电视机里播放着一支巧克力广告,里面一群孩子唱着可爱的儿歌,配着这乐曲,幸村精市看见的是一张少女充满渴求的脸。
“这种事不用问我。”幸村精市说着看向电视,换了个频道,“只要门卫准许,就可以。”
“哦,知道了。”真弓将扭伤的腿放到了地上,往幸村精市那边移了一点,“那比赛完之后,你有空吗?我们一起去哪里吃顿好的吧。”和今川一起。
“比赛完后,我们会和青学的人一起吃。”幸村精市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网球赛事,淡淡道,“如果你不介意,可以一起。”
“啊啊?你们高中生打个球,也搞饭局啊?”这帮网球少年简直太闲了,盘腿坐在沙发上,“我不去,不能去。你们部里的人都不知道我们关系,还以为我喜欢你呢,去了不知道他们又会怎么想了。”
“他们那边我会找机会说明的。”幸村精市放下遥控器,看了看真弓盘起来的腿又移开视线,没再说话。
真弓注意到他这一动作,低头看了看自己盘起来的双腿,又看向幸村精市:“没外人我才这样坐的。”这样说着却还是把腿放了下来,又看了看四周,“对了,琉璃子和陆斗呢?”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琉璃子今晚放学有课外兴趣班。”少年说着抬头朝墙壁上的复古挂钟看去,“这个时候也应该快回来了。”
真弓听了,点点头:“那我打电话叫披萨了啊,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