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应该和这个王俊奇有关系。
“红梅,你可以带我去王俊奇家看看吗?”
“没问题啊,不过,他不一定在家里。”方红梅感觉这个局长有些奇怪,竟然对这个精神病这么关注。
王俊奇家在村子中间,往村子里走了很远,才看到很多破烂的房子,比照起来村子外围的那些建筑,这里的确显得很破败,王俊奇的家是这些濒于倒塌的房屋中的最严重的。三间土坯房,墙皮凹凸不平,几块土坯已经脱落,坑洼处残落着些鸟的羽毛和粪便。
“俊奇,俊奇,”方红梅叫了几声。没有人答应。腾飞推开那扇门,一股子鸽子粪的味道冲了出来,呛得两个人捂住了鼻子。
屋子里没有人,只有一个土炕,灰尘到处都是,狼藉一地,几只鸽子正在屋角里“咕咕”地叫着,眼睛不安地看着进来的两个人。
腾飞小心翼翼地看着屋子里的每一寸土地,可是,翻检了将近一多半的地方,也没有看到任何蛛丝马迹。
“他的屋子里没有什么?他很少回来的。”方红梅说。
“你看,这是什么?”腾飞举着刚刚从一个纸盒子里拿出的一个簪子说。
“我看看,”方红梅接过来,仔细看了看,惊叫道,“是樱桃的,我见过!我见到樱桃戴过!”
“嗯”腾飞若有所思。
“这个黑心贼,樱桃娘对他那么好,他竟然做出这么猪狗不如的事情!”方红梅咬牙切齿道。
十五那天,腾飞和好多人都忙着在方红梅家召开了一个预备会,详细部署了晚上行动的每一个细节。
夜晚来临了,月亮慢慢爬上树梢,村子里静悄悄的,一切都仿佛进入了梦乡。樱桃娘和樱桃的屋子里的灯逐次熄灭。整个院子陷入了一个朦胧凄迷的世界里。
腾飞和胡凯各自带着人,分为了两个组,一组外围,一组内应。
到了十点的时候,仍然没有出现疑犯的身影,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叫声在夜空里震荡着。
胡驰伸了伸懒腰,他开始怀疑起这个腾局的推断,都这个时候,除非那个疑犯是个二蛋子,这个时候,怎么会来呢。
突然,胡驰的bp震动了下,胡驰知道,这是外围蹲点的腾局他们发现了嫌疑人,在给他法信息,让他注意,提高警惕呢。他的心陡然一紧,手不由自主的往腰里摸,这下,一定不要这个坏蛋逃掉。
果然,墙头上飘然而下一个黑影,蹑手蹑脚地往樱桃的房子摸过来,蹲在了樱桃的窗子底下,一动不动。
等了二十多分钟,那黑影还是没有动静,胡驰有些不耐烦起来,他想冲出去,把那老小子逮着了得了,可是,没有腾局的命令,他不敢贸然行动。
又过了半个小时,近十一点的时候,那黑影好像从衣兜里摸出了什么东西,在窗户上撬,虽然没有弄出多么大的动静,可是,胡驰听得一清二楚,这次,他朝着门口的民警一挥手,两个人一下子就冲了出去,摁住了那个人,那人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就垂下来了头,给两个人押着进了屋里。这时,腾飞也带着警员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
灯光下,那个人低着头,不说话。
腾飞冲着胡驰摆了下手,胡驰过去把那人的脸给扳过来,大家一看吃了一大惊!
你道此人是谁?竟然是王登科!
“怎么是你?”胡驰惊讶地问。
“胡所长,是我!”王登科一脸丧气。
王登科年轻的时候仗着家族大,整日游手好闲,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后来,因为有了家族的支持,当上了村里的支书,当上支书后,王登科极力巴结上级领导,对下级百姓唯恐自己的能力不够,吃不够本。人人背地里都叫他“王老虎”。
“王老虎”不单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