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领的后背上,他一下子扑倒在地,双手软绵绵的在地上支撑着,只可惜就在他快要站起来的时候,胡邵违六兄弟的六把断刀全部都插c在了他的身上。
骑兵将领怒目而睁,估计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死在这些低贱的角斗士手中。
“冲啊!”
“给我杀!”
吴子皓带着本已经跑了的几百名角斗士又杀了回来,骑兵将领的头颅被方天逸割了下来,吴子皓将倒在地上还没有死去的一名副将的头颅也割了下来。
十多名角斗士割下了几名骑兵的头颅狠狠地扔了出去。
方天逸和萧晓峰翻身上马,他们两人再次杀到了前方。
又有几颗头颅从方天逸的头顶上飞过,砸落在几个士兵的头顶上,另外一名副将躲在混乱的士兵中,正好有一颗头颅砸在他的头顶,几乎将他吓得跌下了马背。
方天逸手提着骑兵将领的头颅,他将自己的人马与骑兵之间拉开了一道距离。
“都给我听好了!”
方天逸坐在战马之上,他冷冷的对那些骑兵说道:“我们本不想杀人,但也别逼我出手,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恩仇,我们只是渴望自由,你们虽然忠于自己的值守,但也没有必要为了三家角斗场而将自己的性命撂在这里,不值得。”
从面前一个个开始有些垂头丧气的士兵身上扫过,方天逸再次开口:“回去以后告诉拓跋家c宇文家还有姬家,让他们给我准备好,我要将他们在大晋国的所有角斗场都拔除干净。”
士兵们垂头丧气茫然无措,就连自己的将军都已经身首异处,他们的内心在挣扎,但转念想想,方天逸说的没有错,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恩仇,而他们和三大世家也没有任何关系,没有必要为了他们而跟那些已经获得自由的角斗士们拼命。
然而,在这些士兵当中,还有一个人不得不硬着头皮站出来,因为当他们无功而返就这样回去的话,别人或许不会怎么样,但是身为此地仅剩的最高长官,就这样灰头土脸的回到津城,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不能让他们跑了!”
副将终于从人群中来到了前方,他对士兵们说道:“身为津城骑兵,若是让这些低贱的角斗士从我们的手中逃走,我们还有何面目去见津城的父老乡亲,我们还有什么脸面自称自己是津城骑兵?”
方天逸刚要转身,他没有想到自己有意放那名副将一马,而他却不珍惜,方天逸也只好狠下杀心了。
“嗤!”
原本在方天逸手中的长刀顺着他的手势飞了出去,长刀贯穿了副将的脖子,一片血液喷洒在几个士兵的脸上与身上。
几个士兵的胯下被不明液体浸湿,眼睁睁的看着副将就这么死在自己的眼前,摸着脸上与身上还有些温度的血液,内心的恐惧让这几个士兵丧失了一切能力。
草丛中的角斗士手中提着弓箭从两边冲出,他们一个个美滋滋的各自挑了一匹战马,百余名角斗士挥鞭扬长而去。
“吴军师!”
正在前进之中,胡邵违带着一丝敬仰的味道来到了吴子皓的身前。
“你叫我什么?”
“军师啊!”
胡邵违丝毫不避讳,他直言道:“我以为我们都死定了,结果没有想到你神机妙算竟然让我们死里逃生,就冲这一点,我胡邵违不得不佩服你。”
“抱歉!”吴子皓向胡邵违抱了一下拳,把胡邵违看得愣住了,接着吴子皓就对胡邵违说道:“你兄弟的死,我有责任。”
“别这么说!”胡邵违伸手制止了吴子皓,他说道:“要不是你,说不定我们都死了,老七的死只能怪我这个当兄长的没有本事,你不仅没有任何责任,相反你还是我们所有人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