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溢寒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团粉红已经跌在自己的肚子上。林溢寒先是一阵剧痛,几乎五脏六腑都要被跌出来了;接着,他却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他抬起头来,只见一个粉红色衣衫的小姑娘,正坐在自己身旁,一脸歉意地望着他。她约莫十四岁的样子,双眉弯弯,星眸粲粲,长长的睫毛在夜风微微颤动。火光映照下,她雪白的脸颊上添了几抹晕红。她的秀发垂落,好似天际的银河。然而,她最美的却不是雪肤花容,而是眼角眉梢的一种灵气。不知多少的天地精华,方能铸出这样的人儿。林溢寒不禁看呆了。以前,他总觉得世上不可能有比妹妹还好看的女孩,此刻才知自己错了。不过,这一点将来绝不能对妹妹说。
“对不起,是不是把你砸痛了?”小姑娘赧然道。
“没没”林溢寒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小姑娘看着他的窘态,盈盈一笑,露出两个笑涡。看着这笑容,林溢寒觉得人世间所有烦恼忧愁仿佛在一刹那间烟消云散了。
小姑娘一声唿哨,林溢寒见刚才那猫儿竟从树上跳下,几步便扑入小姑娘的怀。她轻轻刮了刮猫儿的脸,说:“可不许再乱跑了!害得我找这么久。”那猫儿的眼睛眯成一条线,抬起小挠了挠她的心,冲她一笑。
“这是你的猫儿吗?”林溢寒问道。
“她不是猫儿,她是白苏。”小姑娘说。那白苏瞪了林溢寒一眼,然后背过头去,一副不屑的样子。
“白苏是什么?”林溢寒疑惑道。
“白苏便是白苏啊!白苏最不喜欢别人叫她猫儿了。”
“喔——这个样子啊。好吧,白苏姑娘。”林溢寒嘴上虽这么说,心下却不以为意:“这分明就是一只猫儿嘛!”
小姑娘身上穿着单薄的裙子,此刻冻得有些瑟瑟发抖。林溢寒忙说:“你去火边烤烤吧?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
小姑娘抱着白苏坐到火边,说:“谢谢!我来的地方,可没有这么冷的!阿欠!”
“你是从哪里来的啊?怎么从天上就掉下来了?”林溢寒问道。
“我一直生活在一座挺大挺美的宫殿,今天我和白苏到花园玩儿,白苏调皮,钻进了花园里一口枯井,我就跳下井里去找她,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到这儿来了。”小姑娘也是一脸疑惑不解。
“那可真是奇怪。也许是碰巧穿过了什么结界吧?”
“那我该怎么回去呢?”小姑娘问。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小姑娘沉默了片刻,脸上忽然绽出甜美的笑容:“嗯!这样也好!终于可以在外面好好玩下啦!”
“你不着急回去?”林溢寒问。
“我在那宫殿里可无聊了,爸爸都不陪我玩。身边的那些大姐姐们总是盯着我,这也不让我做,那也不让我做,特别没劲,只有白苏整天逗我玩。嘻嘻,现在可没谁管着我了。你带我到处去转好不好?”那小姑娘摇晃着林溢寒的,对他说。
“这个老实说,我对这边一点也不熟,不知道该去哪里啊。其实我和你一样,我从小就生活在一片山谷,很少出来,这次也是碰巧被带出谷而已。”林溢寒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小姑娘拍道:“这样就更好了!咱们便这么乱走,走到哪里就是哪里,反正哪里都是新鲜的。”
林溢寒觉得她的想法既大胆,又刺激,只是心下仍挂念着爹娘和妹妹,问道:“你若在外耽搁多时,你爹娘不会担忧么?”
小姑娘轻叹一声:“我娘很早就过世了。爹爹一直都很忙,很少来管我。若我真的不见了,或许他才会挂念我,寻找我。”
林溢寒听着她的话,心下恻然,暗想:“她这么小便没有了娘,又很少能见到爹,真可怜我应当陪她去玩,让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