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两手飞快的拍着门,委屈道:“王爷!王爷!惜婉求见王爷!”
“堂姑娘!你莫要让小的为难。”
田妈妈额上的青筋一跳,心道一声坏了,连忙上去,也顾不了别的亲自去拉玄惜婉,见她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心里一狠,手上就带了劲儿,紧紧扣在玄惜婉的臂弯上扯她。
三两下的功夫,门外已经又重新归于一片静默,玄嵋在屋里听得真切,心里不由一嗤。
她倒是早料到了玄惜婉不会不来,却没想到,这穆霁之于玄惜婉而言,居然有如此大的魔力,勾的她都失了本有的分寸,在门外闹将起来。
这一下,可是让父王在穆霁面前,失了颜面。
玄嵋边想着,边抬眼去瞧,身边镇南王铁青的面色。
“府里事杂,还请三皇子殿下归还了东西,就先行告辞吧,若是有事要见本王,就择日烦人递个贴子进来。”他平声道。
穆霁却微微一笑,说:“王爷这是要下逐客令了?”
“也并非是。”镇南王说。
穆霁明白这话里的意思,是说他若再敢纠缠前面的话头,就要将他这么个皇子给扫地出门不可。
他丝毫不怀疑真假,一个年幼不当用的弱势皇子,和个征战多年位高人贵的实权王爷,孰轻孰重,他自己掂量得清。
“请王爷收好。”
他边说着,边不再二话,径直将那“遗失”的碧玉耳坠子,放在纸灰旁边,算是一并归还给了镇南王。
“如此,就多谢了。”
镇南王脸色稍缓,心道这三皇子,倒勉强还算上道,这么着还了东西,就代表是把不三不四的求玄家女儿一事,给揭过去了。
念间,就见原本安坐的穆霁,忽而起身到了厅中,朝他行了个礼。
“王爷精通兵家谋略之道,四处征战多年劳苦功高,可谓朝廷之栋梁,属实受父皇重用所信;晚辈虽年轻愚钝,却也有上进之心。”
他垂首,乖顺的谨慎道:“今日晚辈求见王爷,是想请王爷助晚辈一臂之力!”
镇南王目光闪烁一下,淡声笑问:“三殿下,是要本王站队?”
“王爷误会了,我岂会有此等大不敬之图?”
穆霁却是给立时否了,转言真挚道:“想请王爷教诲晚辈的兵法布阵谋策之术。父皇子嗣众多,不乏能文善武之辈,我不欲将来只做个闲散王爷,可纵然有满腔抱负,在皇子间也不过泯然众人矣。”
“四皇弟经王爷指点,不过随军了一遭,再回来时就已经脱胎换骨。”
“思来想去,这满京城里,能助我的也只有王爷一人。”
他言毕,竟然一撩袍角,冲着镇南王屈膝半跪了下去!
这俨然是拜师之礼了。
不说镇南王,纵然是一旁的玄嵋,都颇为意外,她看着穆霁的身影,有些心惊。
她是知道他的能屈能伸的,可也未能想到,穆霁不知为何忽而就改了主意,不去强求玄惜婉,转而径自直面了父王
可纵然是穆霁此时不得意,在众皇子里也不过是不出众罢了,除了中宫所出的嫡系,又有几位皇子有出头之机?
将自己说的这么可怜兮兮,他倒是善于示弱!
镇南王静了静,也不扶他,依旧问:“三殿下是天家的人,这一跪跪本王,却不合适。”
“王爷明白我的意思!”穆霁跪得直挺挺,肩背笔直。
“三殿下虽年幼,却目光远,心里有志向,本王甚是佩服,可若是要让本王收你做门生,却是不可。”他语气平常,但却没有让人能够反驳动摇的可能。
玄嵋心中一松,暗自点头。
她虽和父王不对付,却还是深知他的精明,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