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
离城不远,我们能看到威严的城门。
胡说和尚早一步回到大相国寺,我决定和悟饭自己先在京城里逛几天,而我们现在还未入城。
我在想,城里,会不会是另外一个世界,而我这个外来的人是不应该从这个世界进到另外一个世界的。我不是担心自己会影响到这座城市,而是想,这里会不会带给我另外的伤害呢。我十分犹豫,悟饭也看出来了。
悟饭说:你怕你就说。
我说:我不是怕,我是在思考一个人生问题。老天让每个人都卑微的活着,不知道这是恩赐,还是考验。
悟饭说:胡说和尚说过众生平等。但我觉得一些人会比有的人活得尊贵。比如蓝玉,虽然他死了。
我说:那你觉得我呢?
悟饭说:你?
我说:对。
悟饭说:你觉得作为一个乞丐尊贵吗?
我想了想,说:身子可能不金贵,但我的内心是非常贵的了。蓝玉的东西可以用银子买到,而我的心,是银子买不到的。
悟饭说:你真会给自己解释,这么想来,你比蓝玉尊贵多了。
我说:事实。
悟饭说:但我还是觉得蓝玉还是一个尊贵的人,你看他家世多好啊,武林第一剑呢,而且他还想让这个天下以他为尊。
我说:可惜了,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我还等着悟饭赞成我的看法,可是她却说到了另外一件事,她说:你们看到没,那些人在做什么?
我说:我也看到了,挺奇怪的。
好奇的力量是巨大的,我和悟饭决定过去看看。
那里搭着一个台子,台上有案,案上有三牲,香烛,木剑。这些都不奇怪,奇怪的是有三个穿着白袍的人,茫茫望着天际。
台子旁边还有黑压压的一群人。
我拉了个背影像大叔的人来问:大叔,这里众人围观,是为何事啊?
那大叔转过头来,看着我,却吓我一跳,原来是位大婶,脸上擦着,抹着红胭脂,我真怀疑自己的眼睛是否出了毛病。
我急忙改口叫:大婶。
大婶说:我是大叔。
我和悟饭都吓了一大跳。
悟饭问:为何你弄得如此怪异?
大叔说:你不觉得我这样很有魅力吗?
悟饭说:还真没看出来。
我在想,是不是京城里的人都喜欢这个打扮,但我看到附近其他的人还是很正常的。
大叔说:其实我是那三位法师的崇拜者,今天特意打扮了看他们为百姓求雨的。
我又想,疯狂的,崇拜者。
我问:求雨?
大叔热心地给我们说:老天无泪,已经半年没有下雨了,台上的求雨师正在向苍天祷告,祈求能降下雨来。
我和悟饭一脸迷茫,但也不能装作不懂的样子,只好点点头。
我拉上悟饭走到另一边。
悟饭说:雨也可以求吗?
我说:他们才知道。
只见台上的三个白衣停止了观天,转向了百姓。
为首的白衣法师说:诸位可知道这天——为何不下雨吗?
悟饭对我说:你看他们也不知道,还问我们呢。
多人都答,请法师明示。
而有的人却叫到:天不下雨,娘不嫁女。现在我们都娶不上媳妇了。怎么搞啊?你们别啰嗦了,赶紧求雨吧,下雨了,你们也可以多娶上几个老婆。
很明显,这个人和我们一样是看热闹的。
为首的说:朝廷无道,纲常败坏,这是老天在惩罚天下无道之人,百姓受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