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她带进森林中,解决掉。你藏匿起来,一直到天黑。要是你在这之前就抓到,我对你无能为力。但是如果你回到这儿,你就会很安全。我今天要安排好,让明天有两个孩童来图书馆纵使图书馆并不开。我已经选好了他们,城镇里最坏的两个小家伙。我们将一起去图书馆……他们会来……当其余的笨蛋发现我们时,他们会认为我们全都死了。但,你和我不会死,德维;我们会是自由的。他们会被作弄,不是吗?’
“然后她开始笑。她luǒ着身体坐在床上,我匍匐在她脚旁,像是一只吃了dú饵的老鼠那样虚弱无力,而她一直笑着。很快地,她的脸又开始变成虫的脸,那针状吻的东西从脸上伸展出来,几乎像是北欧海盗头上的角,眼睛延伸到一边。我知道,我的肚子里的所有东西就要涌上来,所以我很快离开那儿,对着她的长春藤呕吐。在身后,我可以听到她在笑着……笑着……笑着。
“我正在房子旁边穿衣服时,她从窗子那边对我说话。我没有看到她。但是我还是听得很清楚。‘不要让我失望,德维,’她说。‘不要让我失望,否则我会杀了你,并且你不会死得很快。’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亚德丽亚。’我说,但我没有转身去看她从卧室的窗子探出身子来。我知道我甚至无法再忍受看到她一次。我已经走到了末路。但是……我内心的一部分仍然想要听从她纵使这样首先意味着发狂:我内心的大部分都想要听从她。除非她计划把我当做牺牲的目标,让我承担一切事情的罪过,不然,我是不会欺骗她的;我完全不会欺骗她的。
“我穿过玉米田,回到接合市,通常走这段路会使我稍微清醒过来,并且我会在流汗中驱除最恶劣的宿醉。可是那一天并不然。我有两次停下来呕吐,第二次我以为无法停止。最后我停止了,但是我看到血散布在我跪于其中的玉米上;等到我回到城镇时,我的头痛得更厉害,视力模糊,一个人看成两个人。我认为自己快死了,但我仍然无法停止想及她所说的话:你想怎么处置她都可以,但最后一定要割断她的喉咙。
“我并不想伤害婷希鲍尔,但我认为我还是会伤害她。我无法违反亚德丽亚的意思……然后,我就永劫不复了。我想,最可怕的事情可能是:亚德丽亚在说真话,而我继续活下去……几乎永远活下去,而心中一直抹不掉那件事。
“在那时候,车站有两个货运站,在第二个货运站的北边有一处装货平台,不常使用。我爬到那儿下面,睡了两个小时。当我醒过来时,感觉稍微好一点。我知道我没有任何方法可以阻止她或阻止我自己,所以我就前往约翰鲍尔的房子,去找那个女孩,要把她抓走。我走过闹市区,没有看着任何人,我一直不断想着的是,‘我可以很快处理她我至少能够这样做。我要在一眨眼间抓住那女孩子的颈子,她一点儿也不会知道。’”
德维又取出大手帕,用一只抖动得很厉害的手擦着前额。
“我走到那家廉价商店。现在这家店已不在,但在那时候是你在走进住宅区之前,欧肯尼街上的最后一家商店。我还有不到四个街区要走,我在心中想着:当我到达鲍尔的家,我会看到婷希在院子里。她会独自一人……而森林不远。
“只是,我看着那家廉价商店的橱窗,所看见的东西使我身体冷了半截。那是一堆死的孩童,眼睛凝视着,手臂缠绕着,腿破裂了。我发出微弱的尖叫声,手按着自己的嘴。我紧紧闭起眼睛,当我张开眼睛再看时,原来是包杰儿夫人准备要在橱窗展览的一堆洋娃娃。她看到我,对我挥手走开,你这老醉鬼。但我没有走开。我一直看着那些洋娃娃。我努力要告诉自己说,它们只是洋娃娃;任何人都看得出来。但是,当我紧紧闭起眼睛再张开时,它们又是尸体了。包杰儿夫人正在廉价商店的橱窗中摆设一堆小孩的尸体,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