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小羽!有人要来你这儿捣乱。”孟小玉神色慌张地冲进来,身后跟来了一帮青年男子,他们穿着统一的白色纯棉体恤,体恤后面印着“正途武馆”的字样。关小羽一眼便看出来这是来踢馆的。
领头的是一个体格壮硕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毫不客气地带着人走进来,走到武术协会会长面前向他抱拳施礼,随后不顾会长的阻拦,走到场馆正中央的地垫上:“各位同仁,我是正途武馆的馆长李兆龙,对贵馆关馆长早有耳闻,可是作为本市武术协会的会员,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些假冒伪劣现象成为武术界的污流。关小羽是一名职业拳手,受到媒体的包装和商业炒作,他的名气远远大于他的实力,职业拳手打假拳的现象屡见不鲜,所谓的亚洲拳王在我李某人看来不过是沽名钓誉”
“狗屁废话就少说了!”关小羽撸起袖子走上前,“想要踢馆还啰啰嗦嗦的!不像个爷们儿,动手儿吧。”
“哼哼!”李兆龙继续说,“自古师出要有名,你龙腾武馆若是行的正,我们也不会过来踢馆,敢问关馆长师出何门何派?馆中的教练又有哪些本事?”
“我啊,师承河北滦县梅花桩韩老三师父,河南嵩山脚下大洪拳李全发,十二路谭腿老谭头,前ufc职业拳手,柔术六段高手郑志斌教练。”关小羽指着身后几个身穿白色练功服的壮年男子说,“这些是我的同门师兄和以前俱乐部的拳手,他们有丰富的实战和教学经验,是我高薪聘请的教练,你可以随便挑一个出来切磋。
“不是我瞧不起你,从你走这几步路我就能看出来你的功底,”关小羽继续说,“你和我的教练当中的任何人都过不了三回合,你就会趴在他们脚下。”
“哼哼!”李兆龙眯起眼睛,“做人可不要太狂妄!”
“彼此彼此,”关小羽说,“你能在我开业的日子过来踢馆,我再狂也狂不过你,就不劳我的师兄们出马了,来吧,咱俩过过招儿。”
“于敬。”孟小玉曾经和于敬在实验班,后来又同时考上了一中,她跟他还是比较熟的,“你能不能跟关小羽的师兄们说说,让他们去跟那个李兆龙比武?关小羽身上伤刚好,我怕他”
“这么关心他?”于敬笑着,刚准备去跟关小羽的师兄们说,武术协会的会长走到关小羽和李兆龙中间:“两位馆长,容我说句话,我知道二位的本事,你们都是本协会的重要成员,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现在是法制社会,和旧社会已经不一样了,你们这么做要考虑清楚后果。”
“是他找shàng én来的,我没得选。”关小羽在面对对手的时候,浑身的血液都是沸腾的。
“只要不出人命,民不告官不究,关小羽,我们有言在先,无论谁伤了,后果自负,不许惊动官家。”李兆龙霸气地说。
“一k!”关小羽hu一 d一ng着身体,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生死状,我也带来了。”李兆龙从学生手里拿来一张状纸。
“什么年代了?还生死状?放心,打不死你!”关小羽说。
“那好,我就不客气了!”李兆龙走到众rén iàn前,“我本想hé pg解决这次异流侵我传统武学的事,可是关小羽执意要与我正途武馆比试一场,我正途武馆自上世纪八十年代,开馆以来”
“我打!”关小羽实在是看不惯了,上前一个下劈劈到李兆龙脸上,“踢馆就好好踢馆,不是让你来我的地盘打广告的。”
这一脚劈得漂亮,就连孟小玉都跟着大家鼓起了掌。
李兆龙迅速爬起来:“关小羽你偷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