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烛离开之后,其实也没有走远,而是去了这条街上的一家咖啡馆。
天气刚刚转晴,又恰好碰上周末,这家咖啡厅的包间已经全被订下。这让喜欢安静的夜烛不得不坐在大厅。
夜烛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卡布奇诺。
就在服务生将咖啡递过去之时,桌子上的客人却不见了。
夜烛以最快的速度赶往赶往唱吧,却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唱吧内,文文倒在地上,前额被砸破了,鲜血直流。
一个双手拿着凳子的男孩,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蜡烛熄灭了,供电恢复,夜烛破门而入,但已经晚了。
不久后,警方来到现场,根本没有人相信一群高中生的“胡言乱语”。
过生日的女孩文文伤得很重,被送往医院急救。
原本应当开心的一下午,结果却在警察局里呆了半天。打人的男孩更是被刑事拘留。
回家的路上,晓蝶一改平时欢快活泼的样子,显得非常失落。
回家后,晓蝶居然坐在沙发捂着嘴巴无声地哭了。
夜烛心中忽然自责起来。对于他这样一直独来独往的人来说,为别人的事而自责是很少见的事情。
“对不起,如果我当时在场的话,说不定就”
“和你没关系,夜烛。”
晓蝶打断正要说下去的夜烛。
“我只是在想,作为一个猎人,在那种情况下应该第一个反应过来去保护他们的。”
“可是我当时居然被吓傻了”
“这没什么,鬼魂本身就拥有摄人心智的能力,被吓到也很正常。”
“文文是我来天狼市后认识的第一个女孩,她很懂事也很善解人意,当时如果是你或者7号在场的话”
“你做猎人才多久,出现一些失误也正常。”
夜烛并非一个很会安慰人的人,甚至可以说他已经记不起自己有多久没安慰过别人了但好在过了一会后晓蝶的心情平静下来了。
“谢谢你夜烛,没想到你会这么努力地安慰我。”
夜烛笑了一下,递过来一杯咖啡。
“别觉得我不会说话就好。”
“其实我看过你在玄图的档案看,你在五年前就成了猎人,第一次任务是一个人上终南山击杀了一只山怪,提着它的头回来。”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还是和我说说唱吧里那个女鬼的事。警察局里那帮人说的太杂乱了。从两个文文那说起。”
“嗯!”
“那个时候,我们正在吹蜡烛,唱生日歌。”
“气氛在断电之后变得很怪,当那个浑身是血的‘文文’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转过头去看那个被我们围在中间的‘文文’。”
“那个文文又唱起了那个渗人的生日歌,然后脸也发生了变化,头发变得很长,一边唱歌,她的嘴里还不停地流血,露出血淋淋的牙龈!”
“大家这时候才发现,这个女人根本不是文文!”
“一个男孩子忍不住了,搬起一条凳子来狠狠砸在了那个女鬼的头上!”
晓蝶说到这的时候,声音还稍微有一些颤抖。
“可是就在那个女鬼被砸到的时候,她就只是诡那么奇怪的地笑了一下,然后就倒在了地上。”
“这时候大家发现,倒在地上的人又变成了文文,我一转头去看另一个文文,居然变成了那个女鬼,女鬼然后躲在卫生间里面,露出半个头来对着我们笑。”
“我当时吓得都呆住了,后来灯又亮了,女鬼也不见了,你也是那时候赶了过来。”
时至现在说起来,晓蝶依然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