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未落,她家阳台的门便突然被谁拉动的几下,在安静的夜里显得那么清晰,联想到刚才那一声声响,她惊吓得几乎忘了呼吸。
她立刻想到一定是谁跳到了她家阳台,此时正想打开阳台的门。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立刻打开床头的台灯,却不敢出声,翻身下床奔到卧室门口,砰地一声将卧室门关上反锁,颤抖着用背抵住了门。
她强迫自己镇定,开始思考着小偷进屋的可能xìng以及她应该如何自保?
她住的一室一厅的单身居室,阳台临着客厅,平日她晚上只会把阳台门关上,这些日子幸而苏域提醒了她,她才反锁了阳台,想来小偷应该是进不来的。虽然这么想,但她还是害怕极了。这栋楼是老旧小区,并没有物管,安全系数很低,也因此她刚来这儿的时候,这栋楼就发生了一次盗窃。若是小偷进来,她一个弱质女流要如何是好?她立刻想到那些入室盗窃进而变成入室抢劫甚至强jiān的,不禁害怕得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她该怎么办?她该找谁?没由来的她脑中突然了苏域的脸。在这里,在此时,她除了他真的不知该找谁了?
她几乎是跌撞着跑到床边拿起了手机,一声,两声,三声……她在心里默默喊道,苏域快接啊,快接!
☆、第十六章 津城(十二)
终于在第四声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他的声音:“筱苒?”
在听到他声音的一刹那,她差点就大哭出声,所以她还是不够冷静是不是?
或是警察的特质,在这个时间点她会给他打电话,那一定是出事,所以未等她开口,他便急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当一个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听见了那个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的声音,内心便如溃挡不住洪水的堤岸般脆弱,但她不允许自己脆弱,她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却依旧无法让自己不颤抖:“你现在能过来一趟吗?”
听着她的声音,他比她还紧张,急急地问道:“怎么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小偷跳到我家阳台了。”
“什么?”他惊呼,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阳台门锁了吗?”
“锁了的。”无论如何强迫自己镇定都难以抑制自己内心的害怕和恐惧,现在她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他快来,等他来了,一切都会好的。
苏域安慰她道:“你听我说,你不要说话,把门锁好,我马上来,记住,不要开卧室的门。”
“好!”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即便是隔着手机,他也知道她的害怕。这8个月来他一直担心她所住之地的安全,好不容易到了今天,想着她不过还有一个多月就回去了,却不曾想还是出事了。
“放心,有我。”他简短的话,在她听来便是承诺。他知道此时说再多也无用,他需要做的是第一时间赶过去,只要他在她身边,一切都能解决。
“嗯!”她点点头,虽然他看不见。听他这么说,多少让她安心了些。有他,便好,不是一直都如此吗?
挂了电话后的苏域反应是迅速的,他几乎开着飞车一路狂奔到了墨筱苒家楼下。路上他电话打到了这边警局才知道他们已经接了报警,正往那边赶。虽然不知是谁报的警,但他总算稍微放下心来,这边的警察应该会比他更快赶到,就算他再快,15分钟总还要的。
等他赶到时,果然看到同行已经先到了,亮出了自己的身份他才进了大楼。警察正在询问室主,而旁边站着的正是穿着睡衣的墨筱苒。
当墨筱苒抬头看见走廊上的他时,几乎是下意识地想扑倒在他的怀里,但理智告诉自己,她不能如此做。
人群中,她对着他一笑。他亦然!
“苏队?”正在调查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