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你就别白日做梦了,西戎人庇护不了你,再说你的这个妹妹做了一件不该活了丢人事,她是死定了!来人,带走她!”百合睚眦着面孔,如狼似虎地向着属下一挥手,禁卫军便架着挣扎不已的阿喜出了蒹葭宫。阿喜目视着褒姒,泪如雨下。
“小主,怎么办?阿喜姐姐被抓走,必然凶多吉少,我们究竟该怎么办?”泪如泉涌的明月和惠月,悲呛着目视着颦眉憔悴的褒姒,毫无办法地问道。
“明月c惠月,你们俩放心,你们去告诉伯丁若是阿喜有个三长两短,本宫即日起便绝食不出!直至咽下最后一口气!”褒姒毅然露出了拼死的目光。
“绝食?这怎么可以?芸娘,你帮我好好劝劝这个姜妃娘娘,不要总是自以为是,一旦没有了褒姒和她腹中的孩儿,那咱们手中的牌可是一张都没有了!”伯丁听了明月得瑟哭诉后,顿时愁眉苦脸,跟芸娘商议道。
“元帅,听说这个阿喜深受鲁王的喜爱,既然有这么好的一个人质可以牵制鲁王,咱们何必杀呢,倒不如派人去和鲁王c掘突交涉,一主一仆,合起来值得!”芸娘诡异地笑道。
水龙关,西戎的文书随即被送进了诸侯盟军大营,掘突和鲁王初修先后细看了信笺,顿时都惴惴不安起来。
“西戎人太过狡猾卑鄙,竟然拿皇后娘娘和阿喜当人质,威胁我们同意议和,并退出水龙关,真是岂有此理!”目光如炬的掘突奋然怒击书案,仰面大呼道。
“掘突贤弟,其实我还不是一样担心,阿喜被西戎关进了大牢,一旦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鲁王初修拍着掘突的肩膀,长叹一声道。
“鲁王殿下,莫非你钟情于阿喜姑娘?”突然回过神来的掘突,面目欣喜地目视着鲁王问道:“多久了?”
“自打上回在水龙关外,她给我送信便开始了!”鲁王初修腼腆地一笑道。
“哈哈,鲁王殿下,这也算是一件喜事,西戎之所以敢拿她们做人质,说明西戎对能否击败我们,也是心存疑虑的,既然如此,我们就更应该大兵压境,这样皇后娘娘和阿喜就更安全!”掘突冲着鲁王舒然一笑道。
“说得对,掘突,安定天下,平息战乱,在此一举,咱们不但不能退,反而要再接再厉,我看,倒不如派人制造和谈假象,暗中派遣一支人马偷袭西戎粮草大营,烧了西戎粮草,如此西戎必然心惊胆战!”掘突话还没说完,谈笑自若的程荣便连声称赞,并献计一条道。
“嗯,大人放心,西戎超过十万兵马,最缺的就是粮食,若是趁机烧了他们的粮草的话,必然军心不稳!”掘突大为高兴道。
夜色鬼魅,就在西戎元帅伯丁准备与掘突和谈的当天晚上,一支轻装出发的小队骑兵暗中接近了镐京城郊的粮草大营,骤然间发射火箭,顿时风助火威,火借风势,西戎粮草被熊熊烈焰吞噬,到处传来惊恐的呼救声。
元帅府中正和芸娘饮酒作乐的伯丁突然发现天边火光连绵,顿时慌了手脚,赶紧带人登上城楼眺望,这才发现,粮草库已经化为乌有,顿时恼羞成怒:“这个掘突c程荣,果然是诡计多端,咱们又上了他们的当了!”
“元帅,是否要杀几个人质,震慑一下掘突?”副将安达建议道。“不可,褒姒是我们手中握着的唯一王牌,若是有所意外,咱们便在中原名不正言不顺,如何立足?”伯丁无可奈何道。
“好,掘突公子烧得好!”内府大牢中,受尽酷刑的阿喜听到墙外一片救火之声,顿时猜到了原有,大喜过望道。
“小妮子,别得意的太早,本宫的修儿马上就要在西戎人的扶持下登位了,你指望她救你?别做白日梦了!”怒火中烧的姜妃听到阿喜的嬉笑声,顿时扭曲了面门,恶狠狠地瞪着虚弱的阿喜。
“姜妃娘娘,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