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个大约八十岁的老头来了,也是来拜祭云婆的,不过这个老头黑白相间的头发,额头上的纹路清晰可见,皮肤皱的上面都是老年斑,不过他腰板很直,走起路像一阵风一样,如果不看他的相貌,完全不像一个八十岁的老头。
聂小兰一见这老头来了,赶紧躲到我身边,好像很害怕他的样子。
那老头在云婆的遗像前拜了拜,然后走到聂小兰身边,对聂小兰说道:“小兰,你奶奶走了,你和你姐姐有什么打算。”
聂小兰有点胆怯的说道:“我,我和我姐姐以后就跟着我;哥哥了。”
聂小兰说着,特地朝我看了看。
那老头见聂小兰叫我哥哥,也很是震惊,脸上的皱纹显得的时松时紧阴晴无常,有点不相信的对我说道:“你就是云婆的孙子吧,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啊,也没有听云婆提起过啊,要不是我从村民口里听到,我还真不知道云婆有一个孙子呢。”
听他这说话的口气,好像云婆有什么事都要向他汇报一样,这么气势凌人的态度,难怪聂小兰会有点怕他。
不过我可不会怕这个老头,于是忽悠着对他说道:“我叫凌子晨,是云婆奶奶唯一的孙子,一直跟我爷爷生活,你们当然没有见过我了。”
“哦,原来如此,不过你很孝顺,会来送给奶奶最后一程。”那老头说道。
“这是应该的,谁让我是她孙子呢。”我说道,也不知道这老头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人家来拜祭云婆,知道安慰我和聂小兰两句,他倒好,什么也不安慰,直接打听聂小兰两姐妹的归宿问题,然后就打听我的事情,看来这老头有点城府,来这里有很强的目的性。
那老头听我这么说道,很认可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你们奶奶去世的时候,有没有跟你们交代过什么?”
老头说完,那双浑浊而又精明的眼睛开始在我和聂小兰身上转来转去,看我们谁会回答他的问道。
“我奶奶死的时候,叫我把她葬在西边那块荒地里。”聂小兰说道,“其他的也没有什么了。”
那老头听聂小兰这么一说,眉头皱的更深了,说道:“云婆子聪明一世,到死了怎么这么糊涂啊,她不知道那块地是不能葬人的吗。”
听他这话,他显然也是知道的那是一块什么样的地,我便对他说道:“这是奶奶的遗愿,奶奶自然有她的想法,我们只能照着办,绝不能违背了她的遗愿。”
我这么一说,那老头突然变得有点紧张起来:“我劝你们还是另外选地方安葬云婆吧,那个不是什么好地方,如果把云婆葬在那里,早晚会出大事的。”
我当然要听云婆的话,不会听这个怪老头的话了,尽管他的很危言耸听,我也不会违背云婆的临终遗言啊。
那老头见从我们不听他的劝告,也没能从我们口里面问不出什么东西来,然后有点丧气的说道:“好好安葬你们奶奶,她这一辈子活着也不容易。”
他丢下这么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看样子很不高兴。
那老头一走,聂小兰才松了一口气,我好奇的问聂小兰,这老头是什么人,看起来怪怪的,还有点霸道?
聂小兰说:“他叫苏冷山,我也不知道他跟奶奶是什么关系,但是最近经常看到他跟奶奶吵架,有时候吵的很凶,所以我看到他就有点怕。”
“哦,原来是这样啊,他们为什么吵架啊?”我又问道,像苏冷山那老头,那么老了,还那么大的脾气,天天有事没事跟云婆吵架,做为旁观者的聂小兰不怕才怪。
聂小兰看了我的一眼,好像有点很矛盾的样子,想说又不说,不过她想了一会儿,还是说了:“他们一吵架我就怕的躲起来,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不过,好像是苏冷山来向奶奶请教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