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很明显她的嘴被捂住了,一股子药味从西屋里弥漫出来。
他顺手从堂屋里扯条毛巾捂着口鼻,到西屋里摸着开关打开灯,一看小财在炕上正在对嫂子上下其手呢。
很明显小财的药管用了,嫂子挣扎的动作一看就软绵绵无力的样子。
刘昊一看嫂子身上盖的东西已经被小财给掀开扔了,她身上就是穿条小裤,月匈前两个饱满的大馒头随着挣扎晃来荡去,惹得刘昊忍不住“咕咚”一口口水。
灯光一亮,小财吃惊地回过头来,看到拿毛巾捂着鼻子的刘昊,他僵在周雪梅身上了。
刘昊两步上前,一把撕住小财的后脖领子用力一拽,把他从炕上扔到了地上。
嫂子扭头看着刘昊,眼里“骨碌”滚出两串泪水,无力地叫了一声:“刘昊啊!”
刘昊赶忙从旁边拿起被单,给嫂子盖在身上,虽然嫂子嫩刮刮一身肉浑身绷紧,躺那里两头粗中间细像个葫芦似的很诱人,但是刘昊还是能控制住自己的。
趁着刘昊盖床单的空挡,小财又掏出一个药包,冲着刘昊的脑袋扔过来,刘昊斜眼瞥到了,身子一侧,药包飞到墙上,在墙上碎了,屋里顿时弥漫起一阵雾气,药味儿更浓了。
刘昊怕这药的毒性太大,会对嫂子造成伤害,赶紧用被单一包,抱起嫂子冲到院里去了。
到院里把嘴上的毛巾扔掉,大口喘两口气,想把嫂子放下,想不到嫂子俩胳膊抱着他的脖子,就是不松开。
小财也从里边冲出来,想跑,刘昊可不能让他跑了,情急之下又把嫂子抱起来,往前两步,一脚把小财又踹回屋里去了。
嫂子把头放在刘昊肩上,在他耳边轻声说:“你让他走了算了。”
一边这样说,一边软绵绵地在刘昊怀抱里蜿蜒,就像要钻到刘昊月匈膛里去似的。
因为往外跑得仓促,被单包得不那么规则,不严实,嫂子的上身几乎全露出来了,两团椒乳在刘昊月匈前滚啊滚,又软又弹的感觉让刘昊下边立刻撑起帐篷,真想大吼一声:我充满力量啦!
小财又在门口伸头,想跑掉,刘昊紧紧地搂住嫂子,冲小财喝道:“你甭妄想了,这回无论如何不放你走。”
小财不甘心地又退回去,在屋里乱转,要不是后窗户旱着铁筋,他早就破窗逃跑了。
“嫂子,报警吧。”刘昊说。
“别,不报警。”嫂子枕着刘昊的肩膀,就像要睡觉似的,“报警有什么用,关两天放回来,他要给人家下毒的。”
刘昊苦笑一下,心说就是让你们这样的思想把他惯坏了,他才有恃无恐:“嫂子,他一次次冒犯你,你没报警,这不照样给你来下毒吗!”
他把刚才小财想去放火的事跟嫂子叙述一遍,说:“不能再惯他了,越惯越厉害,还是报警把他抓起来,关几天算几天,咱也省点心。”
哦,周雪梅觉得也是这么个理儿,那就报警吧。
一听刘昊在外边报警,小财急了,摸着一把菜刀从里边冲出来,看那架势,他是铁定心要杀死刘昊。
刘昊扭身闪过菜刀,一脚把他踢到院墙上,从院墙上掉下来,晕过去了。
嫂子身上的力气好像渐渐恢复了,搂着刘昊越来越紧,好像就怕他跑掉似的,枕着他的肩膀,惬意地长出一口气:“刘昊,嫂子要是有你这么个人在身边,做牛做马都愿意。”
“肯定会有的。”刘昊抚着嫂子光滑的背,轻轻问她:“嫂子,你多大?”
“嫂子二十四了。”周雪梅回答。
“唉,”刘昊叹口气,“我表嫂才二十三,你们就当了两年多寡妇,遭罪啊!不过嫂子,也别灰心,你们都年轻,重新开始还来得及。”
嫂子搂着刘昊的脖子,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