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缘生缘灭断情劫
昭宏历十年,先帝驾崩,新帝登基,举国同庆,整个梵都一片歌舞升平,热闹非凡。
太和宫大殿
高台上,夜泽一袭纹龙云袖大红莽袍凛然而立,其眉如墨画,面若桃红,俊美绝伦,邪魅无双;身着大红喜袍,却无一丝喜意,平素里如皎月般的明眸此时却如同寒星般冷冽逼人。
“迎瑶后!”随着尖利的声,一抹红色丽影自殿外缓缓而来。
芳容丽质,双目流光溢彩,满面春风,华丽的红衣下又衬出几许妖娆风姿,身子如蛇舞般向前扭动,确有几分倾城之态。
单瑶目光灼灼地盯着高台上的俊美男子,心抑制不住地狂喜浮于面上。
‘她终于要成为夜泽的妻子,梵昭国的皇后了!’单瑶心暗自喜道,面上越发放肆。
自幼时初见夜泽时,她便立下誓言,此生非他不嫁,而今誓言终成,怎会不喜?
高台上的夜泽却是没有丝毫喜意,冷眼望着那缓缓走来的人影,直到单瑶已走到面前,才像个牵线的木偶般,伸出拉过那递过来的那双细,跟着司仪的指令僵硬地完成了一步步动作。
昭离宫圣殿
惊鸿的暮色游荡在如诗如画的庭院内,轻风吹落绯红的桃瓣,伴着夕阳的残晕,拂乱了院人的心。
那一抹白衣芳华,倾世佳人,斜倚在花瓣纷飞的桃树下,素轻勾起身侧的陈酿,灌入口,咕囔着不知喝了多少,清丽无双的容颜此时也有一些应景的黯然。
‘这个时辰,应该已经完成成婚仪式了吧。’人儿轻轻念叨着,望着远处红得扎眼的殿庭,不自觉地悲戚涌上心头。
‘他终究还是选择了他的江山,而我,只是他的过客,呵呵’树下人儿自嘲着笑了笑,那笑像是掺了黄连般苦涩难耐
‘也好也好!’人儿跌撞着站起,身子晃荡间倾翻了酒瓶,醉人的酒香溢散开来,醉了花,亦是醉了人。
‘自此,他做他的梵昭皇,我做我的大祭司,如此便好,便好!’激动之下摇晃着的身子跌在了柔软的青泥上。
‘醉影笑惊鸿,皓月笙歌,把酒临风,好诗,呵呵,好诗’地上的人儿扶着桃树坐直身体,竟然吟起诗来。
清脆好听的声音回响在空荡荡的庭院,愈来愈弱,最后竟消了声,庭院愈发孤寂,原来素面女子已然醉倒在繁花纷落的桃树下。
残红下缱绻着月的浊影,映着绯红的桃花,落在白色的身影上,格外地醉人。
那白衣女子便是梵昭国的大祭司凤青乐。
是日,又是一片骄阳俊艳,耀目的光刺醒着桃花树下那安然而卧的白衣芳华。
一声嘤咛,美目缓缓而睁,却再不见昨日的醉眼朦胧,已是一片清明。
随意地拂袖一遮,便遮住了倾世的芳华,也遮住了骄阳的炙热。
又虚眯了会儿,凤青乐才缓缓坐了起来,踉跄之下不小心碰到脚边掉落的酒瓶,一阵恍惚,很快便恢复了清冷。
素一晃,一只古朴的玉箫伴着一抹白光已握在她纤纤细,双交转间玉箫横于樱唇之上,一阵悦耳的箫声陡然响起,其声哀婉凄凉却桀骜清丽,悲情万分又平淡如水,在庭院上空交织缠绵,悦耳清聆。
倏然,箫声骤停,换得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你来了。”收起玉箫,凤青乐斜倚在桃树上,冷声道。微风乍起,吹乱了白色的衣角,吹冷了倾城的面容。
“青乐”
望着一片粉意下的白衣芳华,梵音轻轻唤了一句,嘴角蠕动着却不知说些什么,一时静谧无话。
“陛下,新婚之喜,红床暖帐,来青乐的昭离宫作何?”微微调整了倚着的姿势,却没有回头,青乐淡淡